[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保证让狗日的鬼子,一宿都别想合眼!
阿是滴?”
“好!”
李定国重重一点头,
“抓紧准备!天黑就动手!
记住,咬一口就走!
别恋战!咱们的命,金贵!
要留着,慢慢跟鬼子算总账!”
命令一下,榕树下压抑的气氛瞬间被一种紧张而充满危险气息的亢奋所取代。
悲愤被引向了一个更具体、更直接的发泄口——复仇的尖刀,将在夜色中出鞘!
下午的雨,时断时续,淅淅沥沥,像是老天爷流不干的眼泪。
阵地上弥漫的硝烟味和血腥气被雨水冲淡了些,却依旧顽固地萦绕在鼻端,混合着烂泥的土腥和植物腐败的沤臭。
郑三炮蹲在西线一处相对完好的掩体后面,脸上的泪痕干了,留下泥污的印记。
他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霍霍”地打磨着一把从鬼子尸体上捡来的三零式刺刀。
刺刀冰冷的锋刃在磨石上刮擦,发出单调而瘆人的声响。
他面前,站着七个兵。都是他从三排和一营西线残兵里挑出来的,个个眼神凶狠,身上带着伤,但精神头十足。
一个老兵正仔细检查着几颗缴获的日式手雷(九七式),小心地拧开保险盖。
“都给老子听好喽,”
郑三炮头也不抬,河南腔调低沉而凶狠,
“今晚上,咱们就是钻进鬼子被窝里的蝎子!
不图咬死他,就图蜇得他哭爹喊娘,睡不踏实!
徐排长那套‘上眼药’的活儿,都记心里头!
动静要小!下手要黑!
打完就跑!
谁他娘的敢恋战,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听明白没?”
“明白!排长!”
七个兵低吼回应,声音带着嗜血的兴奋。
东线阵地,孙二狗正带着他挑出来的一个班,在泥泞的战壕里练习无声移动。
他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压低声音,河南腔调带着少有的耐心:
“脚……脚尖先落地……慢慢踩实……身子放低……跟狸猫似的……耳朵支棱起来……听!
听风!听雨!听鬼子放屁打呼噜!”
他示范着,动作轻巧得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
赵大虎和赵二虎两兄弟也在队伍里,学着孙二狗的样子,笨拙却认真地练习着潜行。
旁边,一个老兵正用缴获的鬼子绑腿布,仔细包裹着汤姆逊冲锋枪的弹鼓,减少碰撞声。
徐天亮则猫在东线阵地后方靠近丛林边缘的一个弹坑里。
他面前摊开一张用防水油布包着的、简陋的手绘地图(可能是白天观察的鬼子活动区域)。
刘爱民和小周蹲在旁边。徐天亮手里拿着半截铅笔头,金陵腔调又急又快,唾沫星子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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