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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蹲在了玉溪身边，用尾巴戳了戳玉溪的脸，笑眯眯的问着。
“如果是变成那种怪物的样子，不想，我想就这么死掉。”
玉溪没有睁眼，她已经想起来这声音来自于谁了。
“这可是你说的。”
后悔吗？
可能...有一点吧。
但是...我不能后悔。
我不会变成怪物，老祖宗给我的考验...
只有组织和人民有资格考验我，这种毫无意义的考核，我根本不会在意。
“乖啦，我又不会害你的。”
一只手按在了玉溪胸口的破洞处，浓郁的墨绿以她的手为圆心开始汇聚。
“不想变成你口中的怪物模样，倒也给我省去了不少功夫。”
“本来是想杀你救她的，不过可惜她已经死了，早就快要烂掉，现在更是死透了没救了。”
“还好，你还活着，也不算浪费。”
身上盖着的那片羽翼被墨绿浸透，然后一点一点的流入胸口的破洞中。
“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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