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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道了一句晚安,人就退了出去。
好混乱,这后面发生的一切都好混乱。
一年多之前的梦为什么会成真?而且还是全部发生,一点儿不差的成真。
想得太多夜间就容易多梦。
回到自己榻上躺好,柳越又陷入了一场沉梦。
睡梦里,他看见视野里修长漂亮的五指并拢,捂住自己的唇。
湿润的气息被按了回去,发出的声音也低了。
“师兄,外面还有人在,说不定正听着这里。”
一道低哑气音半是诱哄地询问:
“我不会欺负得太狠,你稍微忍忍好不好?”
这声音似幽静的深海,也像凛冬孤夜高悬的那轮银月。
清冷、寂静,终不似溪泉清澈明快。
不会欺负的太狠?我看你挺乐在其中。
同样出现在眼前的屏风似乎被什么术法固定在了原地,推不倒。
哪怕他把自己全部重量压过去也没有出现料想中轰然倒塌的声响。
他撑着手的地方,手掌紧贴屏风,手心些微薄汗沾湿了屏风上的绸料,留下印记。
说实话,虽然上衣貌似穿得整齐,但他还是不敢垂眼看地。
视野里自己的手胡乱抓着,不多时就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牢牢按住了。
他极力不让自己去听那些混乱的呼吸,以及强忍着的压抑声音。
就算他的确未经人事,但活了这么多年,好歹也能分辨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场景。
简直是——太过分了!
又被自己的梦给吓醒过来的某位大师兄烦躁地捂住脸。
他怎么能做出这样一个梦来!
清浅的玉桂气息萦绕在鼻端,柳越立马放下手,这才看清趴在他床沿的那个人。
江秋雨的睫羽动了动,似乎就要悠悠转醒了。
柳越现在已经无心去想被他送回去安顿好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寝居。
余光瞥见师弟抬头,似乎正要来看他现在的模样。
心中一凛,柳越二话不说就给他家孩子脑袋按回了锦被上。
而后就听得一道带着尚未睡醒鼻音的一声茫然无辜的:
“嗯?”
别嗯,师兄现在不敢看你!柳越在心中泪流满面。
虽然全程都没有机会看见把自己抵在屏风上的到底是谁,但是垂落入他梦中视野里的一缕缕银霜雪色的发尾……
那是他师弟能自如运用返祖霄狸血脉时才会呈现出的状态。柳越心里很清楚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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