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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宴没有得到回应,便候在外面。
姜元末将身体后仰躺在软榻上,手臂搭在眼睛上。
她怎么可能才四五年就不爱了,她的一切都是他教的,是他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他疼了她那样多次,在冷宫寒冷冬夜里他们身子滚烫的在一起,说要一辈子在一起。
她真的这样不能理解他么。
可他已经不能满足于几个月去远远看她一眼。
这三个月再度得到她之后,他无法再忍耐分别。
她甜美的气息,低咛的嗓音,他每天都想拥有。
他接受不了她带着他的孩子嫁给别人,受不了她叫别人夫郎,他的孩儿叫别人父亲。
姜元末紧紧攥着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本王亲去,你不用管。”
姜元末将手臂从眼睛拿下来,眼底有浓烈的情愫。
他立起身,把披风从衣架拿下,搭在小手臂上。
他要去渡口问一下,她是不是真要分,如果她真不爱了,那么她把他在陕西那一年写的三百多封解释信还给他。孩子他也自己养。
大家分的彻底一些。不耽误她幸福了。
他也不是喜欢死缠烂打的男人。
***
马车从摄政王府离开后,在颇为平坦的街道上行驶着。
二月初十,天气还颇为寒冷。
沈苒三个月来被她那位昔日婆母囚禁在小黑屋,缺少运动和晒太阳,终是发起烧来。
他蔫蔫地偎依在苏民安的怀里,小声叫着娘亲。
苏民安包袱里有随身带着常用的小儿止热药,用水冲了,喂沈苒吃了些。
小家伙是上天派来报恩的,吃药一点都不用她威逼利诱,喂到嘴里吞口水就咽了,并且还会反过来安慰她。
“阿娘,苒儿没事,阿娘不要担心哦。苒儿吃了药很快就会好了。阿娘操心,心疾会犯的。”
苏民安摸了摸沈苒的额头,真的感恩能够拥有这样懂事的孩子,可又心疼着他这样小却懂事的厉害,是不是他隐隐的觉得他同旁的小孩不同呢。
手心里温度很高,她察觉到沈苒烧得很有些厉害,她用面颊一下一下摩挲着儿子的额头,希望给儿子些微慰藉。
抵达渡口时,沈正林将沈苒从苏民安的怀里接过来,然后将包袱背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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