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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不是消费贷。"楚星河踏出浮空台，脚下每一步都绽开金色莲纹，"是三百六十万份‘尊严期权’在行权——你们当年用复利滚雪球吸干他们气血的时候，就该想到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无辜。"
星图轰然炸裂。混沌凤凰被蓝色洪流撕成碎片，那些红点一个接一个熄灭。劫运舟开始自燃，船体表面浮现出无数张扭曲面孔，都是被吞噬的借贷者残魂。苏挽月突然抛出九枚玉质算珠，珠串在空中结成"天网恢恢"大阵，将试图逃逸的厄运资本尽数冻结。
"现在，该签终局协议了。"楚星河伸手抓向虚空，扯出一条流淌着黑金色泽的因果链。链条尽头捆着十二名身披紫绶玉带的余孽首脑，他们眉心的天道烙印正在消退，"用你们私藏的三十六个小世界做抵押，换取魂飞魄散前最后三刻钟——足够写下所有暗桩坐标和资金流向。"
其中一名首脑突然狞笑："若我们宁死不说呢？"
回应他的是楚星河身后浮现的青铜巨门。门扉开启的刹那，数万道半透明身影涌出，全是曾被秩序余孽逼到自爆元婴的苦主亡魂。最前方的红衣女鬼伸手按在那首脑额头，他立即发出非人惨叫——亡魂们正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将他藏在血脉中的秘密连本带利挖出来。
"你们教过仙界什么叫‘风险溢价’。"楚星河看着在魂群中挣扎的余孽，"现在轮到诸位支付‘代价溢价’了。"
当子时的更鼓响彻九霄，最后一份染血的协议在青铜门前焚毁。灰烬中升起三百六十枚全新的乾坤币，每枚币面都映着个正在重生的凡人城镇。楚星河转身望向开始崩塌的混沌风暴，突然皱眉按住腰间突然发烫的掌门令牌——极北之地，某个本应被抹去的坐标正在天道账簿上闪烁。
灰烬飘散，混沌风暴的余波在三十六座浮空台间撕开蛛网般的裂痕。楚星河捏住一枚新生的乾坤币，币面映出的凡人城镇正被淡金色流光笼罩——那是钱庄的“复苏灵契”在重塑地脉。突然，他指尖一颤，乾坤币边缘崩开一道细缝，裂隙中渗出墨汁般的液体。
“天道暗账的侵蚀比预期更快。”苏挽月抬手结印，九枚算珠悬浮成环，将墨液锁在光牢中，“三十六个小世界的抵押品，有十九个坐标的灵力轨迹在半个时辰前突然断裂。”
楚星河闭目凝神，神识扫过刚缴获的因果链。链条深处传来细碎的啃噬声，像是某种东西正顺着契约反向污染钱庄的根基。他猛然睁眼，袖中飞出一卷泛着血色的债契——这是秩序余孽首脑们签订协议时留下的“魂印本票”，此刻本票上的名字正一个接一个变成扭曲的虫形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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