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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蛮眼睛突然亮得像两颗小太阳："你是说...把债务关系编码成量子态？"
"不止。"楚星河将光球抛向空中，无数金色字符在球体表面浮现，"每个功德点债务都会产生纠缠粒子，就算债务人把自己拆成基本粒子..."两颗光球突然分裂成数百个完全相同的复制体，却依然保持着同步震颤，"只要还有一个碎片没还清，整个纠缠系统就会持续共振。"
火麒麟凑过来嗅了嗅光球，鬃毛顿时炸成刺猬："这玩意儿的因果辐射足够让大罗金仙掉头发吧？"
"所以我们需要..."楚星河挥手召出虚空账簿，书页无风自动到某页泛着紫光的契约，"一位自愿当小白鼠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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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某科技位面地下实验室**
张启明看着培养舱里逐渐成型的克隆体，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当他第37次修改基因图谱时，实验室突然被金光笼罩。等看清悬浮在防护罩外的青衫身影时，这位因还不起延寿贷款而逃亡的科学家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根据契约第7章第3款。"楚星河的声音穿透量子屏蔽层，"你每制造一具克隆体分担债务，利息就会增加17.8%。"
"去告诉你们老板！"张启明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指着周围上百个培养舱，"我现在有128具身体，你们根本找不到...呃？！"
他的瞳孔突然收缩。所有培养舱里的克隆体同时睁开眼睛，128道视线齐刷刷望向虚空中的某个点。更恐怖的是，他们开口时发出的都是楚星河的声音："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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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堕神渊边缘**
玄冥仙尊的本体喷出一口金血，脚下崩碎的山峰化作齑粉。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缠绕在手腕上的金色锁链——那东西分明没有实体，却让他的混元道果出现了裂痕。
"不可能！老夫明明斩断了所有因果..."
"债务可不是因果，是比因果更本质的存在。"楚星河从锁链尽头缓步走来，身后拖曳着横跨十二个位面的虚影，"当你签下契约的那一刻，量子纠缠就已经超越了时间维度。"他忽然打了个响指，玄冥体内顿时传出瓷器碎裂般的脆响。
十二万九千六百道分身同时从各个位面被拽回本体，每个分身手里都攥着张泛着金光的欠条。更让玄冥道心震颤的是，这些欠条上的数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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