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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群中央升起一根血柱，柱顶浮现三清道宫的虚影。黑袍人们齐声吟唱：“以九幽之血为凭，赌三清香火池三日枯竭！”天道降下一道霹雳，霹雳中凝结出无数血色玉简，玉简上赫然写着【三清信仰看空契约】。
仙界各地的香火交易所顿时腥风血雨。
原本坚挺的“三清庇佑符”价格断崖式下跌，持有者疯狂抛售。北极玄冥界的冰魄银票成箱焚烧，南海归墟的龙宫债劵被撕碎撒入风暴眼，就连西天极乐世界的功德金莲都出现大片枯萎——做空者正在用最暴力的方式摧毁市场信心。
“该收网了。”楚星河突然轻笑。
他咬破食指，在貔貅鼎身画出一道逆五行符。鼎内紫气倒卷，竟将漫天血色玉简尽数吞噬。那些玉简在紫气中重新熔炼，化作一枚枚刻着“星河”二字的青铜币。
“你以为做空的是三清道宫？”他对着黑袍人方向隔空点出一指，“其实你们做空的，是十万年前自己亲手埋下的锚。”
青铜币暴雨般洒向仙界，每一枚硬币落地都化作一道契约。契约内容让所有修士头皮发麻——十万年前三清道宫与古魔神签订的香火协议中，竟隐藏着“若债务违约，债主需按十倍份额补偿质押物”的条款！
“这不可能！”古魔神发出咆哮，“当年契约明明写着……”
“写着用太初神文写的‘补偿’，而不是‘赔偿’。”楚星河抬手召出一卷泛黄的帛书，“太初神文的‘偿’字左边是‘人’旁，若用魔血书写，就会变成‘傀’旁——你们签的根本不是债务协议，而是卖身契！”
七十二魔神身上的锁链突然金光大盛，祂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神格正在坍缩成香火池的养料。黑袍做空者们脚下的祭坛接连爆炸，血色玉简反噬其主，将他们炼成一团团蠕动的因果红线。
楚星河踏着红线走到玉璧顶端，下方是无数双充血的眼睛。有绝望的做空者，有癫狂的债权人，还有瑟瑟发抖的中小修士。他伸手扯断一根缠绕在腕间的红线，线头燃起苍白色的火。
“诸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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