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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漓突然将账本抛向空中，密密麻麻的客户姓名化作金蝶飞舞。每只金蝶都衔着一枚缩小版的渡厄保劫险契约，在血色算筹间织就一张反弓弦状的因果网。
"主上，对冲仓位已建仓七成。"墨漓双手结出太古商印，"客户们自愿将未来三百年的功德收益质押作保证金——只要再拖半柱香..."
青冥子的笑声戛然而止。血色算筹突然调转方向，开始吞噬金符本身。楚星河趁机将万衍天枰重重砸向星图，秤盘上的修士虚影同时睁开双眼，额间浮现出星河钱庄的徽记。
"你以为我在卖保险？"楚星河踏着坍缩的因果线步步逼近，"我卖的是'劫运看涨期权'——所有购买者都自动成为做多方，你每制造一次天劫异变，他们的反噬权柄就叠加一层！"
虚空中的巨口发出痛苦的嘶吼。青冥子终于发现，那些本该被对冲基金收割的修士，此刻命数正通过钱庄的契约网络联结成整体。每当他试图做空某个个体的劫运，就会触发整个客户群的联合抗辩机制。
"不可能！"金符组成的巨脸扭曲变形，"区区蝼蚁怎会有群聚效应..."
"因为他们从来不是蝼蚁。"楚星河双手虚握，客户们的因果线在他掌间拧成一把青铜古剑，"当你把修士视作收割对象时，就注定会忽略——众生愿力，才是仙界最硬的通货。"
剑光斩落的刹那，墨漓手中的账本迸发出耀眼光芒。被篡改的契约条文在古剑下重归本源，三百六十柄血色算筹尽数崩解，化作漫天飘落的功德金箔。每一片金箔都印着星河钱庄的徽记，落在因天劫异变受损的客户命数上。
青冥子的残魂在金光中尖啸："楚星河！你以为赢了这一局？劫运市场才刚刚..."
"我知道。"楚星河弹指将最后一片金符封入琉璃盏，"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星河钱庄即将推出'因果律期货'——你们做空多少劫运，我们就发行多少看涨合约。"
当最后一缕黑雾消散时，墨漓突然踉跄扶住星图台。楚星河转头望去，发现她手中账本某页正在渗出黑血——那是客户们质押的未来功德，此刻正在剧烈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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