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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突然裂开三千道缝隙，每个缝隙都伸出缠满符文的青铜锁链。锁链尽头连接着不同宇宙的钱庄分号，无数张借据正通过量子纠缠传递能量。楚星河背后的债务瀑布开始倒流，瀑布每倒退一寸，就有十个濒临热寂的宇宙恢复生机。
"现在该我提问了。"楚星河伸手按住正在量子化的谈判桌，"你们见证过多少次文明赌约？可曾见过三千万散户同时发起债务仲裁？"
赌盘突然爆发出超新星级别的强光，光芒中浮现出横跨维度的债权人网络。每个节点都是个正在结印的凡人修士，他们的本命精血通过楚星河架设的金融通道，正将热寂赌约的筹码改写成对赌协议。
麦克斯韦妖突然分裂成七十二个不同形态的金融恶魔，每个都代表着某种基础物理法则的做空势力："就算你能暂时逆转熵增，但抵押品价值终将归零！"
楚星河放声大笑，震得赌盘上的星骸纷纷坠落。他伸手扯下腰间命格玉牌串成的璎珞，扬手洒向沸腾的虚空："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永不贬值的质押物！"
玉牌遇风即燃，在虚空中烧灼出深达概念层的烙印。每个燃烧的命格里都走出个凡人修士的虚影，他们或持剑或捧书，脚下踩着用血汗浇灌的还款计划表。当第七十二个虚影浮现时，所有烙印突然共鸣，在虚空奏响《劳动者清偿进行曲》。
赌盘上的星骸开始重新聚合，形成用债务关系粘合的崭新宇宙。麦克斯韦妖们发出刺耳的尖叫，祂们发现这些新生宇宙的物理常数竟由还款意愿强度决定——越是信用良好的凡人聚集区，光速上限就越高。
"现在重新计算质押率吧。"楚星河踩住某个试图逃跑的熵增条款化身，"每个按时还贷的凡人，都是对抗热寂的永动机。"
虚空突然降下血雨，雨滴在半空凝结成《道德质押协议》。楚星河咬破舌尖，喷出的本命精血在协议上写就三个太古神文：人即债。
整张谈判桌剧烈震颤，七十二个宇宙投影同时亮起绿灯。麦克斯韦妖们银白色的流体身躯开始结晶化，祂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存在基础正在被改写成楚星河账本上的待收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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