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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穹顶突然传来琉璃破碎的脆响。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三十六道混沌雷霆劈开的裂缝中，缓缓降下九尊缠满锁链的青铜巨鼎，鼎身刻满正在流动的古老契约条款。
"楚星河，时辰已到。"中央巨鼎发出洪钟般的轰鸣，鼎口喷出的玄冥之气在空中凝结成血色判官笔，"根据混沌法庭裁决，天市垣钱庄需即刻清偿..."
"清偿你个头！"东胜神洲分舵的虎妖掌柜突然现出原形，百万丈虎躯撞向巨鼎，"老子当年被五行山压着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谈..."
虎啸戛然而止。血色判官笔轻轻一点，威风凛凛的太古雷虎竟被压缩成巴掌大的布偶，吧嗒一声掉在楚星河脚边。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判官笔的锋毫抵住楚星河的眉心，"交出混沌算筹碎片，或者看着你的客户被抽魂炼魄..."
楚星河突然笑了。他伸手捏住笔锋的刹那，背后浮现出横贯星河的虚影——那是钱庄成立三百年来，亿万修士自愿抵押的因果线编织成的金色巨网。
"你们搞错了两件事。"他的道袍无风自动，每道褶皱都流转着阴阳二气，"第一，混沌算筹从来不在钱庄。"指尖轻弹，判官笔突然调转方向指向巨鼎，"第二，当你说'客户'这个词时——"
整个天市垣突然响起山呼海啸般的诵经声。无数修士的虚影从金色巨网中浮现，有人间卖糖葫芦的老者，有魔界三头六臂的修罗，甚至还有几位本该闭死关的仙尊。
"——你说的是我们的股东。"
九尊青铜巨鼎同时震颤，鼎身上的契约条文突然开始自我矛盾。某个魔尊的虚影咧嘴一笑，他抵押给钱庄的本命魔核正在改写鼎内的基础法则。
"不可能！"血色判官笔剧烈挣扎，"这些蝼蚁怎么可能对抗混沌契约..."
"因为你们所谓的'原始债务'，早被拆分成七千八百亿份特殊目的载体。"楚星河踏空而起，脚下浮现出由无数算符组成的光轮，"每个客户都是自己那部分债务的权益人，而钱庄不过是提供流动性支持的SPV（特殊目的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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