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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清墨赶忙伸出双手将云呈扶起,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眼眶微微泛红、双唇紧闭沉默不语的安从玉身上。刚要开口安慰几句,安从玉却猛地抬起头,抢先一步问道:“为何帮我到如此地步?”
“与你投缘吧,王府里现在只有你我二人,王爷暂时应该还不会再纳新妃,昨夜我问了王爷,她说,除了不会召你侍寝,其他的事不会变,府中的中馈依旧由你掌管,你的吃穿用度也与我一般无二。只要你不被安相的势力所左右,你便永远是安侧妃,王府也永远是你的家。”说罢,康清墨直起身,轻轻地拍了拍安从玉的肩膀,再次叮嘱道:“腰牌千万收好,我先走了。
“阿墨,”安从玉见状,急忙站起身来,望着康清墨渐行渐远的背影喊道,“你连中馈之权都不争吗?”
康清墨闻声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安从玉,脸上挂着一抹洒脱的笑容,挥了挥手,说道:“我本就不擅长管家之事,争来又有何用?”言罢,便转身离去。
云呈看着自家主子,摇了摇头,“公子啊,阿墨公子对你好的已经让人不能理解了,而且王爷还愿意这么纵着他,这里面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安从玉神色复杂地凝视着手中的腰牌,他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阿墨这一番行事,究竟是何用意?”不过,无论如何,此刻的他,心头那块一直以来因惧怕父亲暗害而悬着的巨石,总算是悄然落地。想到此后能过上一段安稳平静的日子,他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白镜禾回到府邸,利落地换掉那身庄重却略显拘谨的朝服,而后,与康清墨一同惬意地躺在院子里那棵枝叶繁茂、金黄灿烂的银杏树下晒着太阳。
白镜禾眼眸微转,看向康清墨,轻声问道:“听念夏说,你今日一大清早就匆匆去找安从玉了?”
康清墨手中捧着一本从康府带过来的古藉,目光专注地在书页上流连,听到白镜禾的问话,只是微微点头,应道:“嗯,我去把腰牌给他了。对了,今日朝堂之上可还安宁?你怎么回来得这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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