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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桐偷偷看了她几眼，才开口，“你起来了？”
“嗯，她走了？”顾乔声音轻轻的，听起来有些慵懒。
温桐点头，“舒舒说她先回家了，让我替她说一声，谢谢你。”
顾乔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你替她谢谢我？”
温桐反应有些迟钝，慢半拍地点头。
“那你准备怎么谢？”顾乔一边喝水，一边看她。
眼里闪过戏谑的光。
“啊？”这句话在温桐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看来也不是真心想谢。”顾乔得出一个结论。
“我……改天我请你吃饭？”温桐皱着眉，有些难住她了。
这好像是她目前唯一想到的。
顾乔没接她的话，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
“你是不是害怕，我又抢了你的朋友？”顾乔话锋一转。
温桐回答地毫不犹豫，“没有。”
顾乔放下杯子，朝着冰箱走去。
“真没有。”温桐重复了一遍。
顾乔的声音在厨房门口传出，“那我们算朋友吗？”
温桐觉得今天的顾乔很奇怪。
应该说她一直以来都挺让人捉摸不透的，尤其是今天。
“我妈找我了，我先回家了。”撂下这句话，她直接溜了。
顾乔在厨房热牛奶，听到关门声，倏地笑了。
……
向云舒坐公交车回家，一推开门贺蓉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看。
“我回来了。”向云舒看了一眼，只淡淡道。
贺蓉噌地站起来，上下打量着她，“昨晚去哪儿了？”
向云舒没说话，只低头换鞋。
贺蓉别过脸去，“算了，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大过年的，这次我懒得骂你。”
“砰”地一声，房门被关上，贺蓉回房间去了。
向云舒去了厕所，把口袋里的小挂件拿出来，她放到水龙头下冲洗着。
这两天没什么太阳，她干脆用吹风机把它干了。
她坐在书桌旁，看着手里的小红灯笼，捏着软软乎乎的。
她将书包拿过来，想要重新将挂件挂上去。
不知想到了什么，动作突然停下。
最后，她打开抽屉，将那个挂件直接丢了进去，塞在了最里面的角落。
过年这几天，大街上，小区里，都是热热闹闹的。
唯独向云舒她们家，今年却格外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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