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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肯说了。
只是桑酒却没有感到丝毫高兴。
她只是觉得心疼。
当年路珏把你的衣服脱光，逼你穿上裙子的时候，他有多无助？
他被路珏紧紧拥抱，依恋的喊着姑姑的时候。
他有多绝望？
“霍京焱，你恨他吗？”桑酒问道。
霍京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恨吗？
骨子里携带者精神病的基因，随时都可能变成分裂症患者，甚至变成跟路珏一样的变态……
他怎么可能不恨？
可他更恨的，是他自己！
为什么他要遗传这样恶心又可怕的基因？
“你还想知道什么？”霍京焱口吻寡淡的样子，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了。
他只想留住她。
哪怕她要用一把刀割开他的血肉，抵着他鲜血淋漓的伤口，让他交代一切秘密。
他也想留住她。
“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面对吗？可以。只要你想，我都能按照你说的做。我只是不希望你为了我的事情去得罪别人，去冒险去发疯，我只想你好好待在我身边，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霍京焱一开始还努力保持沉稳，一字一句，可越是到后面，越是激动。
一贯的清冷矜贵，运筹帷幄，在桑酒的面前，全都变成了泡沫。
他急切的需要桑酒的回应。
桑酒笑了。
笑得娇艳，又沉迷。
“霍京焱，我跟南田扬子说的话，我再翻译给你听一遍。我的爱情，只关风月，决不能与利益牵扯，更不能讲条件。”
他刚刚的话，可不就是在跟她讲条件？
“这个世上有很多种爱情，可我桑酒要的是独一无二的，是必须臣服的，是哪怕我杀了人，你也只能笑着拥抱我，告诉我已经埋好尸的爱情。”
霍京焱身体一震。
或许他从来都不了解桑酒。
桑酒扯着红唇，突然就松开了手，让身上的浴巾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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