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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宴霆，到底谁才是她心中的第一位？
桑可可揪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路妄的问题。
喜欢吗？
是喜欢的。
更多的是心疼吧。
同情他的遭遇，也心疼他的隐忍，更想像个傻子一样救赎他。
可她知道，一旦说出这些，这个男人高傲的自尊心一定不会允许她继续留在这里！
“算了，你当我没问。”
路妄转过身，准备去洗个澡。
桑可可伸出手想拉住他，但还是放弃了。
她还看不清自己的心。
她不想骗路妄。
这个男人的骄傲，是不允许一点点欺骗的。
桑可可回到卧室，听见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心底情绪翻涌着，一股道不清的憋闷覆盖着她的全部。
其实她真不知道自己对路妄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全部冲动，似乎都用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尤其是确定了风宸说的那些都是真实发生的，知道这个男人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包括他引以为傲的尊严，她就更加做不到抛下他离开了。
可他要一句喜欢。
她真的说不出口。
浴室的门打开，路妄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他看到桑可可呆呆的看着自己。
眼神微微一热。
不过还是克制住了过去拥抱她的欲望，走向衣柜，“早点睡吧。”
桑可可见他换上睡衣，准备出去。
“你去哪儿？”
“今晚我去书房。”他说。
桑可可咬着唇，闷闷道：“哦。”
她独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满脑子都是路妄。
算了，感情的事情，还是问姑姑吧。
……
翌日一早。
路妄似乎在等桑可可一起吃早餐。
“我一会儿会去找宴霆，谈合作的事。”
桑可可握着叉子的手一顿，“你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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