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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直视亚历山大三世的双眼，问道：“波兰也是斯拉夫兄弟之一，贵国可愿意让波兰独立？”
此言一出，整个宫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亚历山大三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波兰的归属一直是俄国的敏感问题，而这个道士竟然敢当面提及？
“波兰和巴尔干不同！”沙皇冷冷地回应道。
张天罡轻轻摇头：“陛下，您是否真的要为巴尔干而战？战争的结果，只会让无数士兵死去，百姓流离失所。而您看看今日欧洲的局势——德国、奥匈帝国、西班牙和奥斯曼帝国对抗英国、法国、意大利和希腊等巴尔干诸国。两方势均力敌，若是贵国加入，势必会让战局更加复杂。”
维特冷笑道：“难道让我们袖手旁观，坐视我们的斯拉夫兄弟被屠杀？”
张天罡笑了：“维特大人，您未免太低估贵国的地位了。”
他看向沙皇，郑重地说道：“陛下，贫道斗胆直言，您若保持中立，待战争结束后，欧洲所有国家都会筋疲力尽。届时，俄国将是唯一的赢家，成为真正的欧洲霸主！”
亚历山大三世目光一动，显然被这个观点触动了。
然而，他仍有疑虑：“万一战争结束后，英国或德国成为欧洲第一大国呢？”
张天罡笑了：“陛下，他们所谓的第一大国，不过是战争结束后的空壳。试问，一个打光了国力的国家，还能算什么第一？”
沙皇沉思片刻，终于开口：“你的话有几分道理……”
宫廷内的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最终，亚历山大三世做出了决定——暂不参战，继续保持中立！
张天罡完成任务后，辞别沙皇，离开冬宫。
在回程的马车上，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回忆起出发前的情景——
几日前，北京紫禁城。
慈禧太后坐在龙椅上，目光深邃地望着张天罡：“朕不能派兵去欧洲，但既然大清是德国的盟国，我们就不能让沙俄参战。此事，就交给你了。”
张天罡微微一笑：“贫道定不辱使命。”
如今，他果然成功阻止了俄国的参战。
欧洲战局，因他一人之舌，悄然改变。
1889年8月6日，德意志帝国，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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