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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上行下效,朕喜爱的东西,竟然让两个儿子如此费尽心思,
将真迹收好,藏于内府秘库之中吧,待朕归天之时与朕同眠于地下。”
高福吓了一跳:“陛下春秋正盛,老奴还想多陪陛下几十年呢。”
“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正则的才华还真是经得起验证,朕平常看看这本就足够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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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全歼那股突厥兵后,边境便再无侵扰。闲暇之余,秦浩不禁思念起青莲的温柔。
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在训练时将三百队员打得鼻青脸肿,以此来排解内心的焦躁。
苏烈担心形象受损,坚持不肯与秦浩过招,理由是年龄不对等,不在一个量级上。
薛礼则兴奋不已,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挑战,仿佛有一种受虐的倾向。
挥洒了一身汗水,总算是有了些发泄,回到帐中,换上便装,喝着茶水,试图平复内心的欲火。
“禀报将军,都督有请,好像是城中来人了。”
“薛礼,给我弄桶热水,一会回来我洗一下,一身臭汗太难受了。”
步入李积的大帐,一眼便瞧见了刘平,心中疑惑,还是冲着李积抱了抱拳:“叔父,有啥事,不是又嘴馋了吧?”
李积脸色一苦,手不自觉的捂向屁股,心有余悸道:“你可害苦了老夫,多亏如今没有战事,否则连马都骑不得了。”
用手一指刘平:“来寻你的,城中的事,老夫不便过问,你们回去说吧。”
秦浩点了点头,冲着刘平使了个眼色,步出大帐前开口:“叔父,多喝点米汤,然后温水坐浴,一两日便好了,
你们就是不习惯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边走边听刘平叙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一个道士罢了,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吗?”
“驸马爷,那道士言之凿凿,说李都督刚到并州之时,曾赠了都督一面铜镜,
还说这镜子可以预知未来,并州多次抵御突厥的入侵,便是与这面镜子有关,小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啊。
再说驸马与都督关系这么好,万一真的得罪了道士,驸马脸上不也无光嘛。”
“就这一个事是吧,其他地方都安排的如何了?你若是能力不足就直说,不要强撑,懂吗?”
刘平扑通一声跪在秦浩脚下,“驸马爷,小的行的,您不是说,男人不能说不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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