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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权须发凌乱,额间沁着细汗,连忙躬身行礼:“殿下!臣实是有急事,非是对太子无礼啊!河间王突染恶疾,四肢抽搐,口不能言!”
“什么病症?细细说来!”李治颇觉诧异。
“似是中风之症,又混杂着血脉壅塞。去年便有过征兆,孙神医曾言.....是什么脑溢血,气血冲脑,伤及根本。”
李治一脸震惊:“半月前他还向孤讨了好酒呢!”
“去岁发过一次病,那次命大......”甄权话音未落,李治已推开车门:“上孤的车!”
两仪殿内,檀香袅袅。李世民攥着案上的五色石挂坠,见李治与甄权同入,面现疑惑:“何事?”
“河间王......”甄权伏地叩首,“一个时辰前突然发病,如今意识不清。”
龙椅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李世民踉跄着扶住案几:“朕早说过!酒色伤身!他偏不听,他偏不听......”
喉间溢出的呜咽化作重重的捶案声,一屁股瘫坐在了龙椅上。
李治望着父亲骤然佝偻的身影,想起幼时与王叔骑马嬉闹的光景。那人总爱将自己举过头顶,身上经常一身的酒气,如今竟要天人永隔了?
李世民抬头望向甄权:“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甄权一脸凄然:“孙神医曾为河间王诊断过,说是一种称为脑溢血的病症,
之前发作那次侥幸捡了条命,还劝河间王不可饮酒,可没人劝得动......如今生命暂时保住了,只是怕也不长久。”
李世民挥了挥手,甄权快步转身离去,“高福,去王府瞧瞧,具体是个什么情况,看还有何心愿未了,回来报朕。”
李治缓缓坐在李世民对面,轻声开口:“父皇,王叔的身子您也知晓,他嗜酒如命,又纵情声色,只是只在府中,外人并不知晓,
如今这样,也是预料之中的事,父皇出征在即,可莫要太过悲伤,否则儿臣死活不能让父皇亲征啊。”
李世民长长的叹了口气:“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呐。”
待情绪稍缓,李世民将监国敕令推到李治面前,事无巨细的交待了一番,李治一一点头应下。
“父皇放心,儿臣知晓如今还撑不起国事,定会虚心学习。”
李世民点了点头:“遇事多问房玄龄,不可擅作主张。秦浩曾言,力弱休负重,言轻不言重,你要虚心受教。”
李治抿嘴笑道:“父皇如今张口闭口便是秦浩曾言,朝中众臣颇觉有趣,褚遂良曾与儿臣笑言,想为姐夫单出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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