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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不信本王?”闳稷抬盏停在半空中,等着孙悫忠:“您什么都不必多管,这纯臣自然就能当得。”
闳稷根本不需要他多做什么,能安心在象城当个瞎子聋子就行。
孙悫忠闻言一顿,看着闳稷又再一次重新打量了一番。
良久,等到闳稷的胳膊都已然酸麻僵硬时,孙悫忠才叹了一声跟着举盏,他道:“殿下不必操心,象城战事焦灼,本帅…自当以两国战事为先。”
不过是袖手旁观罢了,这并不难,孙悫忠确实一点不想掺和进去。
两盏相碰,清脆一声。
孙悫忠饮啜几口,这才发现不是寻常的茶,他看着闳稷有些不解。
闳稷喝完起身,看了他一眼:“家中内子闲暇所制,名唤…”
叫什么来着,太长一串,闳稷给忘了。
不过也就是片刻,闳稷便接着道:“唤作‘容茶’,此茶清热消火,将军安心便是。”
象城天燥,孙悫忠上了大火,鼻子嘴唇都燎了几个火泡,加之有些不服水土,这些日子也是忍着。
事情谈完,闳稷没再逗留,没等孙悫忠有什么反应便出了主帐便朝自己住处去。
暮色中,象城城墙四周旌旗猎猎,付二跟在身后似有话说。
待进了住处,付二才呈上信,而后又补充:“夷安公主的事侧妃主子已经让成二郎君那上心盯着了,除此之外,成二郎君交代,支河近些日子不正常,殿下万事小心。”
闳稷边听边随手打开信看,这些都是平京的来信。
平京逍遥楼的信一直不停,除了他们自己有的本事外,其余就是听成容吩咐,所查的事情也会给闳稷这递一份来。
这也避免了闳稷不在平京,容易错漏消息的不足。
听着付二提到成容,闳稷略有些恍神。
“王府可有来信?”闳稷又问。
付二悄摸抬眼:“额…禀殿下,只有一句话。”
王府当然有来信,但付二知道闳稷想听的是什么。
闳稷丝毫不意外成容的懒性,一只手揉着眉心,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在桌上笃笃两声,嗯了一声示意他说。
“侧妃主子说,女郎会唤爹爹了…”
闳稷手一顿,瞬时抬起头:“你说褒儿会什么?”
瞧他这模样,哪里会是没听清的?
不过付二还是顺从地又答了一遍。
他说完闳稷就笑,笑得得意,只不过笑完之后就皱眉,再然后就进了内室,等再出来时手里便拿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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