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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小杂碎?果然和他娘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是下贱的模样。”
“啊,不对,七皇子可是比他那个宫女娘高贵一些的。”
“你们瞧,他脚下踩的,便是他生母的衣冠冢。”
那时的梅妃怀胎七月,她娇俏的脸上满是讥笑,“皇上昨夜宿在本宫这里,半夜讲了梦话,说那不检点的宫女死了合该被人践踏。”
闻聿檀在雷雨夜进了梅妃的宫殿,梅妃面色恐惧,死前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肚子。
皇帝来的时候衣衫很是凌乱,他宿在别的妃子宫中,半夜被值夜太监唤醒时还有些厌倦,他看着梅妃的肚子,只说了句:“可惜了。”
闻聿檀跪在地上,“父皇,儿臣愿以死谢罪。”
他手中的匕首高高抬起,在侍卫的躲防和一声声护驾中,本该扎进皇帝心脏的匕首只刺穿了皇帝的肩膀。
人们只知道七皇子犯了圣怒,没人知道他背的是意图弑君的罪名。
闻聿檀的眼神极为平和,温柔道:“姿姿,别惹我生气。”
他让她别惹他生气。
温姿月突兀想发笑。
她真是不知道闻聿檀是怎么做到这般无耻的。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王府的主人,哪一处地方我都去得,为什么今日我又进不去书房?”
“你嫌我没礼数,让朱珩殊教我念那些没用的,我去找你,你竟然还提前躲了出去,我忍着脾气和你好好说话。”
“但你怎么做的,你让我乖一点,又让我别惹你生气。”
温姿月这下是真的笑出了声,纯粹被气得。
闻聿檀这阳奉阴违的本事真是让她作呕,自己做错了事,还若无其事让她别生气。
不管闻聿檀是被王府的权势捧得无法无天,还是他本性如此,温姿月都觉得厌烦。
闻聿檀心中的担子陡然一松,原来她并不是觉得他的出身恶心,别的事情他都可以解释。
“书房最近来往的人多,里面有些重要的信件,便新换了一批行事缜密的侍卫,新换的侍卫做事有些呆板,我会让管事好好教他们。”
“让朱先生来,也是因着他最近赋闲,我想着府里还缺先生便让你先试试他的水平。”
温姿月合上箱子,她问道:“你有这么多原因,你为什么不早些说,非要让我猜,让我难受?”
她严重怀疑,这些话都是闻聿檀现编出来蒙骗她的。
温姿月虽然有时候无脑,但她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
每日王府里往来的人穿着不同的官袍,她不认识,但每一件都是她在平城没见过的。
那些人都对闻聿檀毕恭毕敬。
温姿月如何不知道,她现在和闻聿檀的差别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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