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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这样自大的做事风格，出事不过是迟早的问题。就算没遇到林羽凡这样能看穿他伪装的人。
也有可能遇到真的愣头青。
在王然胡思乱想之际。
秃鹫已经出手！
“砰砰砰”一系列打击声响起。
不得不说，王然确实能扛。
整整三天过去。
他还坚挺着。
在这期间，他也想过逃跑。
可惜，林羽凡一直在旁边坐镇！
每次，他想跑的时候，林羽凡总是会出现在他的身前。
要知道，只有对王然出手，伤害波及到对方的信徒，才会产生因果。
林羽凡拦一拦路，还是可以的。
数天之后，这名伪圣终于是带着不甘目光长眠于此！
在他死亡的这一刻。
一道巨大的因果之力，朝着秃鹫涌来。
这让林羽凡一愣。
怎么回事？之前在攻击王然的时候。
秃鹫可没有被因果侵蚀过。
难道这王然本身的因果，比那数万计的信徒更大？
不应该啊！
修信仰之力的人，本身就是依靠信徒而变得强大。
王然死亡的因果不可能比那无数信徒的死亡更大！
瞬间，林羽凡想到了一个可能。
那个传播信仰之力的存在。
从之前王然的说法中可以得知，信仰之力的修炼，并不是王然那些伪圣创造的。
而是偶然得到的。
现在王然被秃鹫杀了。
等于杀了那个传播信仰之力存在的棋子。
秃鹫与对方产生了因果！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时间，林羽凡有些替秃鹫担忧起来。
虽然相识不久。
可毕竟共同战斗过。而且这秃鹫与小白的气息那般相似。
林羽凡还是不想对方出事的。
与林羽凡的反应不同。
秃鹫看到那粗壮的因果之线，不仅不慌。
反而发出“嘎嘎”的笑声，然后煽动着白色翅膀，直面迎了上去。
很明显，这都是秃鹫的预料之中。
甚至，秃鹫的目的，就是要牵连上这因果。
看到这情况！林羽凡苦涩一笑。
得，看来自己被这秃鹫给利用了。
只是，这么因果之线，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东西。
正常人对这玩意都是避之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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