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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抬手轻轻拭去了灵悠脸上的泪水，温声哄道：“又是哪里惹你这个小东西不开心了？”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是不是刚才太用力把你弄疼了？”
灵悠一向娇气，可她的皮肤比起她的性子还要娇气，他好几次连力气都没怎么用，就把她一身雪肤给弄红了。
说罢，陆景渊俯下身就要去检查灵悠的身上。
可小姑娘却突然一把抱住了陆景渊，“陆景渊……你……你疼不疼啊……”
她满心想着，到底是哪个坏蛋敢这么欺负陆景渊！虽然她现在没什么本事，可是……她总有一天会长大的！
陆景渊听到这句，更是一愣。
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反应过来灵悠在问什么。
原来，是看到了他背上的那些陈年旧伤。
这感觉很稀奇。
第一次有人会问他……疼不疼。
他坐起身，将那软绵绵的一小只抱在怀中，耐心又温柔地哄慰道：“早就不疼了。”
灵悠吸了吸鼻子，听他这么一说，才终于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道：“是谁这么坏！居然欺负你！我把他收到我的玉佩里，再也不放出来，饿死他！”
这已经是灵悠能够想出来最残忍最能折磨人的法子了。
陆景渊闻言，忍不住轻笑，“已经死了。”
他这个人从来不记仇，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
灵悠闻言，直接呆住了，“啊？”
“我杀了他。”
他语气轻松，说起杀人，就好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稀松平常。
灵悠呆呆地看着陆景渊。
“害怕吗？”
他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小东西。
若是此刻她的尾巴和耳朵还在，那定然是耷拉下去的。
他极是喜爱灵悠的尾巴，毛茸茸的，每每把玩，他都爱不释手。
本以为小姑娘会吓得惨无人色，可谁知灵悠却摇了摇头，道：“不害怕，坏人都是罪有应得的！”
这个回答倒是叫陆景渊一愣。
“如果我才是那个坏人呢？”他反问道。
灵悠想都没想，不假思索地说道：“你才不是，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她紧紧地抱着陆景渊，又补了一句，“勉强比我阿娘差一点点吧！”
“没良心的小东西。”他抬手拧了拧灵悠的鼻子，顺理成章地转移了话题，“灵悠，你阿娘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她是被谁抓走的？她还活着吗？”
陆景渊倏然提起灵悠的阿娘，这让灵悠猛地一愣。
她对阿娘的事情总是十分警惕的，毕竟阿娘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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