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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狠了狠心,拱手道:“祖大哥,感谢您的一番厚意,实不相瞒,兄弟已经做了成国的讨难将军,
此行是受皇命,护送大单于兄妹返回鲜卑草原,来豫州也只是路过而已,
我虽是愿意为祖大哥、为豫州百姓出份力,但又实不能背信弃义,常留在此处为官,万望祖大哥见谅。”
祖逖闻言,面露失望之色,
良久才问道:“我知那拓跋单于也有留你在鲜卑之心,
不知你送他回去后,还回不回成国呢?”
这话问到了李晓明病根上,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好默不作声。
祖逖旋即笑道:“陈兄弟,你此次舍却性命地帮我的忙,祖某已是十分感激,
人各有志,又岂能强求?
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认你这个兄弟,来,咱们再喝一个。”
李晓明满怀歉意地与祖逖对饮了一碗。
战场之上,一块搏命拼杀过的交情,十分厚重,宴席上众将互相敬酒,闹闹嚷嚷,
庾彬、桓宣、魏该、等人,也都端着酒来依次与李晓明对饮,
李晓明足不离席,就一连喝了一二十碗,酒虽不是好酒,但喝的多了仍然拿头,
宴会直到傍晚时分,方才结束,
李晓明只记得最后散场时刻,他拉住祖逖的手,一再诉说敬佩之情,
祖逖则一再表示,豫州的大门永远为你陈兄弟敞开,什么时候不如意,尽管回来。
以至于最后是怎么回的住处,他都不得而知了,
李晓明在回住处的路上,便吐了两回,
躺在床上,只觉五内烦恶,刺刺挠挠,又喘不上气来,睡得极不踏实。
待到第二天醒来,却觉身体沉重,胸口剧痛,
用手撑着身子勉强坐了起来,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却喷出了一口鲜血,
鲜红的血迹喷的一地都是,触目惊心,
李晓明捂着胸口吓坏了,心想上次被石兴打伤胸口,也没这么严重呀!只喝了几天药汤就痊愈了,
这次被石生打伤,也没放在心上,昨天还能喝酒呢,怎地只过了一夜,就变的如此严重了?
一时间头脑昏沉,正在癔症发呆时,
拓跋义律和李许突然推门进来了,正看见李晓明脸色焦黄,满口是血,地上也是星星点点。
李许惊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拓跋义律跑到门外,大声呼唤王吉、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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