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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一些人放着空位置不坐，专门站在过道打量他。
那感觉就像是唐僧进了盘丝洞，被一群女妖精给盯上了。
真叫一个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脚趾够快抠出一套大平层了。
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阵，一个打扮时髦的大妈偷偷拍了一段小视频后，有点小兴奋的问道：“小伙子？你是明星吗？”
闻言，方灿一脸黑线。
您这压根就不认识我，拍我干啥啊，讪讪一笑，道：“不是。”
“不是啊！”阿姨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是明星呢，想着发个抖乐看有没有人点赞呢。”
方灿嘴角一抽，您还挺洋气。
不过阿姨一句话倒是让周围几个小姐姐捂嘴偷笑。
坐她旁边一个小姐姐小声问道：“阿姨，您不认识他啊？”
阿姨摇摇头道：“不认识，我是看你们在拍他，以为是大明星呢！怎么，你们都认识他啊？”
“嗯嗯！”
几个小姐姐点点头。
裴晏之啊，他可是唱赤伶的裴晏之啊。
好帅的！！
这时，方灿身边那个一直偷瞄，兴奋又激动，却始终不敢和他说话的小姐姐终于忍不住了，冲他小声道：“灿灿，你的裴晏之演和始皇帝演的真好，我超喜欢。”
有一说一，小姐姐这一开口，方灿倒是松了口气。
最起码气氛缓和了不少，不像刚刚那么诡异了。
方灿冲小姐姐笑了笑，抓了抓脑袋：“那个......谢谢啊。”
小姐姐被方灿的笑容晃了神，略微有些脸红，小声道：“我能和你合个影吗？我是小火山。”
方灿一愣，小火山是什么？？
小姐姐似乎看出了方灿的疑惑，解释道：“小火山是你粉丝团的名字，火山就是灿啊。”
这下方灿是彻底懵了，他居然有粉丝团了。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粉丝这个团体，方灿是真的不知道要去怎么评价了，有好有坏吧。
他其实不是很理解粉丝的心态。
不过对于每一个对自己抱有善意的人，他都愿意给予回应。
小姐姐在得到方灿的同意后，兴奋的握了握小拳头，掏出手机解锁，并且还冲方灿晃了晃。
霍！
屏保正是他扮演始皇帝的照片。
黑色冕服，手握天子剑，帅气的一批。
这还真是粉丝啊，他还以为小姐姐只是忽悠想要和他合张影呢。
车厢中的其他人也都在关注着这边，看到方灿愿意合影，好几个早就蠢蠢欲动的小姐姐也凑了上来，甚至还有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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