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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小土包错落无序地分布着，还有一些多年没有祭拜的墓碑，或歪斜或断裂，显得格外凄凉。
黄大仙站在清舟的肩膀上，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吱吱吱～”
清舟那秀美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双灵动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她伸出纤细的左手，动作轻柔地把黄大仙拿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斜挎布袋包里。
清舟将食指放在唇边：“嘘……”
她蹲下身子，身姿如同轻盈的飞鸟，向着一个废弃墓碑那里慢慢移过去。
她的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每一步都带着小心与谨慎，尽量用墓碑挡住自己的身形。
“菩萨保佑！不是我的错，一切都是那个道士的罪过！我也是混口饭吃。”
老头子边说着话，边埋着尸体。他的脸上满是恐惧与慌张，汗水不断地从额头滑落，滴进脚下的泥土里。
夜风呼呼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无数冤魂在低语。
老头子颤抖着声音：“我也是替人办事，冤有头债有主。不要怪我呀。”
在这个计划生育盛行的时间节点，这一幕显得尤为凄惨。
老头子：“要怪就怪你不应该出生，你父母保护不了你。”
躲在暗里的清舟故意发出声响：“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老头子瞬间惊恐万分，“啊！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不停地磕头。
老头子：“真不是我，是那个道士为了筹集婴灵杀害的你们。我也是为了混口饭吃。”
清舟：“他是谁～我要去找他～”
老头子：“我不知道啊！我就知道他是一个 60 多岁的老头子。”
清舟：“他在哪里～”
老头子：“我只有每次收养孩子后，在碧春街计生工作地下室才能见到他。”
清舟：“我好冤～下辈子投胎不了～做孤魂野鬼～”
老头子：“您需要我做什么才能放过我。”
清舟：“我要你每月 15 来祭拜我，让地府放我通行……”
老头子：“是是是……，大王还有什么吩咐……”
清舟不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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