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原来相思入骨时,真的会比死亡更痛。
【家中】
做出决定的那一刻,黑红丹丸已然入口,通过喉咙滚入腹中的刹那,记忆如潮水涌来。
心脏先是绞痛到无法呼吸,继而化作令人战栗的舒畅。
血脉中奔涌的力量让每根骨头都在嗡鸣,多年来桎梏天赋的屏障竟开始龟裂。
“这是...”见舟山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萦绕血雾的双手,指节爆响声中,体内血气充盈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一个事实摆在眼前——他的天赋提升了。
“尘哥哥,谢谢你。”
还剩十七年。
十七年后若遵循信中所言...
“尘哥哥...”见舟山抚过信纸上熟悉的字迹,泪水突然砸落在“忘了我”三个字上,“只要按这上面写的做,尘哥哥就一定会来见我,对不对?”
【唐猫酒肆·上元夜】
红灯笼在檐角轻摇,暖融融的光映照着满堂宾客的脸庞。
台上戴着面谱的说书先生"啪"地一敲醒木,“嘿,各位客官,今日可是个好日子,狛纳的情人节。”
“今儿个,小的给大家讲个故事,保管让各位听得入神。”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讲着,身旁的乐师指尖轻抬,三个清越的音符骤然跃出。
笛声乍起的刹那,见舟山手中的酒盏"当啷"坠地。
浊酒浸透衣衫,他却浑然未觉——那起手的三个音,分明是尘哥哥当年在月下吹奏的曲调。
先生折扇"唰"地展开,掩住半张悲喜难辨的脸。
“话说有一个少年郎啊...”
笛音忽转凄清,见舟山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台上那人吹得虽不及梦红尘的万分之一,但见舟山还是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尘哥哥吹的《忘忧》。
他能忘记所有,唯独这曲子,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台上人根本不懂——尘哥哥的笛声该是带着松风清露的,哪像这般...像钝刀割肉。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折扇轻摇,声音低缓而悠长:
“这故事的后来啊……少年郎独倚楼台,望着远方的月,思念着再难相见的佳人。相思刻骨,却求而不得,最终只能……忘忧。”
他顿了顿,扇面微抬,目光扫过台下众人,语气里染上一丝怅然:
ⓘbⓘ𝕢u.vⓘ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