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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妹啊,她就住我对门。”秦某用袖口抹了把嘴,手指在围裙上搓出几道白印,“老用我手机打电话,说是什么‘苏老板’要包月,带我俩住青砖房。”她突然压低声音,眼神往巷口飘了飘,“其实啥老板啊,半夜出去回来时,高跟鞋上全是泥点子,比我家灶王爷的胡子还乱。”
老张盯着墙上的日历,11月2日那页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红圈,旁边写着“土地村”三个字。秦某说那天罗某娟穿了件新买的金丝绒外套,手腕上的银镯擦得能照见人影,临出门时还对着镜子涂口红,说“今晚钓个金龟婿”。
土地村的青砖房趴在山脚下,墙根爬满青苔,像块发霉的豆干。老张踹开门时,84消毒液的气味呛得人眯眼,客厅地板中央有个圆形拖痕,边缘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像块被啃剩的月饼。小李蹲在地上用鲁米诺喷剂一照,瓷砖缝里浮出几枚模糊的脚印,鞋跟处嵌着细小的水钻——跟死者指甲缝里的一模一样。
三、床上的“瘫痪者”与裤脚的泥沙
里屋的硬板床吱呀作响,苏某强蜷缩在被子里,两条腿像煮熟的面条摊在床尾。老张进门时,他正用漏风的牙床啃卤鸡爪,蒜香味混着腐乳味从嘴角溢出来,看见警察瞬间把鸡爪藏进枕头底下,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苏先生挺讲究,卧床还啃蒜香鸡爪?”老张拖过板凳坐下,手电筒照在对方脚踝上——皮肤黝黑的脚踝处有道新鲜擦伤,伤口渗着血珠,沾着几粒江边特有的粗沙。苏某强的喉结滚动两下,结结巴巴道:“摔、摔的,家里老鼠多,追着咬——”
小李掀开床底的纸箱,半截尼龙绳掉出来,绳头的齿印清晰可见,跟死者脖子上的绳结完全吻合。老张晃了晃银镯,雕花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罗某娟死的时候,这镯子还戴着呢,你说她大半夜来你家,是聊人生还是聊理想?”
苏某强的冷汗浸透了枕巾,视线在银镯和绳结之间来回跳。老张突然盯着他的裤脚笑了:“卧床十年的人,裤腿咋沾着江边的泥巴?难不成你梦游去跳江了?”这句话像根针扎破了气球,苏某强突然瘫软在床头,手指绞着被角:“她骂我骗她,说青砖房是猪窝,扫帚疙瘩抽在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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