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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是个狠人。"小王举起从床底搜出的棒球棍,棍头还沾着不明红色液体,"比我老家杀猪的刀还吓人。"
康山会坐在审讯室里,头顶的白炽灯嗡嗡作响,像只被关在玻璃瓶里的苍蝇。老王递来一杯热水,她盯着水面上自己扭曲的倒影,突然笑出声音:"你们想知道什么?他那方面不行,陈庆昌比他强十倍。"
老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小王手一抖,笔记本上的"婚外情"三个字洇成墨团。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通海县的电子厂流水线上,陈庆昌盯着手机屏幕里康山会发来的自拍照。她穿着件花衬衫,站在出租屋的窗前,背后的晾衣绳上挂着陈庆生的工作服,像面破旧的旗帜。"堂弟,你哥又把工资花光了。"语音里带着哭腔,却让陈庆昌的心跳加速——他想起小时候去康山会家蹭饭,她总把最肥的那块腊肉夹给他,说:"昌娃子,多吃点,将来长得比你哥壮。"
"嫂子,我养你。"他打字时手指发抖,不小心按错了标点符号,发成了"我痒你"。但康山会很快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让他觉得,这或许是天意。
案发当晚,陈庆昌躲在公共厕所的墙后,看着陈庆生摇摇晃晃地走进厕所。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棒球棍,想起康山会在电话里哭着说:"他今天又打我了,你快来..."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康山会发来的消息:"他睡了,门没锁。"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当陈庆昌蹑手蹑脚走进出租屋,借着月光看见床上鼓起的被子时,突然听见厨房里传来动静——陈庆生正蹲在灶台前找夜宵,裤腰带还没系好,像条死蛇挂在腰间。
"你咋回来了?"陈庆生嘴里塞着冷馒头,碎屑掉在胸前,"不是说去昭通相亲吗?"
陈庆昌的棒球棍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康山会从卧室冲出来,手里还攥着半瓶花露水,那是她平时用来喷蚊子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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