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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颂承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有些不爽。
作为皇帝,赏赐自然不能太寒酸,君越这是奔着他的小金库去的啊。
“陛下,惠妃还跪着呢。”
安水宴提醒。
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良久,惠妃一直狼狈地跪在地上,即使膝盖又疼又肿,依旧咬牙坚持。
可安水宴见不得君越与千颂承太过亲近,便借着惠妃的由头打断两人的对话。
他得不到的男人,凭什么对安水原另眼相待?!
嫉妒如附骨之疽蚕食着他的理智,他的指甲嵌进肉里,留下月牙状的血痕。
千颂承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给这群妃嫔。
当初他弑父杀兄,踩着血骨登上皇位。
刚登基不久,前朝的那群老家伙就迫不及待往他后宫塞了不少人。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的心思,面上一派巴结讨好,实则是想安插眼线,找出他的把柄,好拿捏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千颂承就是那只雀。
他暗地里传出假消息,借这些妃嫔之手,铲除了她们背后大半的势力。
知道新任皇帝陛下不好惹,如今那些老家伙一个个安分得很。
至于这些妃嫔,原先还想争宠,直到他当着他们的面挖了一个细作的眼睛,便再也没敢在他面前晃悠了。
“你认为该如何处置她?”
千颂承把决定权交到君越手中。
惠妃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连习武都没哭过的她,此刻眼眶发酸,泛起泪水。
她没想到陛下宠他至此。
她的父亲是大将军,除了皇帝无人能处置她,因此她在后宫横行霸道惯了。
如今这份权柄转移到君越手中,她无法预料到自己的结局。
不会很好就是了。
“安水原,你若敢杀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杀你?”君越无趣地打了个哈欠,“没兴趣。”
没等惠妃高兴,他又道:“杖二十,以示惩戒。”
“兄长,”安水宴出声阻止,“二十未免过于苛责了些。”
“惠妃并未对你做出格之事,何必下如此重手。”
君越指了指包着额头的梁婕妤,“看到了吗?”
“若是方才那一下砸过了,这便是我的下场。”
他这人向来睚眦必报,容不下对他有恶意之人。
梁婕妤露出一个腼腆的笑,缩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惠妃的确脾气暴躁,可她并未下手,说明她是一个知晓分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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