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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承认,即便是他,也不做到如此缜密的设局。
自从见识过君越的棋局,千颂承看他的眼神都自带滤镜。
以前君越给他摆脸子,他会独自生闷气;现在他只觉得一定是自己的问题,君越才不会无缘无故生气。
而且他那是爱他,不然他为什么只跟他生气,不跟别人生气?
都是无法言喻的爱罢了!
经过一番自我洗脑,君越明显感觉到千颂承变了,变得更加黏糊了。
一天十二个时辰,之前的千颂承一天八个时辰关注朝堂上的动向,如今的他能去四个时辰都是哄着自个去的。
“哟,兄长似乎过得不错啊!”
时隔多日,牢房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个客人。
安水宴嫌弃地打量四周,拍打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状似凶狠地斥责一旁的小太监。
“你怎么做事的?怎么能把兄长安排到最差的牢房里!”
小太监配合他演戏,弯腰行礼,“是奴才考虑不周。”
嘴上同情,却只字不提换牢房的事。
君越散漫地瞥他一眼。
故意关他这么久,不就是想看他狼狈的样子吗?
可惜让安水宴失望了,他心性坚定,不是所谓的黑暗、孤寂能打败的。
“有事?”
光线昏暗,挡不住他的光芒。
几日不见,君越除了衣服脏了些,并无其它异样。
安水宴磨了磨牙,他相安无事比杀了他还难受。
“现下皇帝昏迷不醒,王爷已然掌控朝堂,兄长,这次你死定了,不会再有人来救你了!”
安水原几次三番躲过他的算计,现在终于能一雪前耻了!
掂了掂手中的石子,君越绽开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在安水宴惊恐的目光下,他直直抛了出去。
石子划破他的脸,安水宴后知后觉摸上去,摸到一手的黏腻。
他红着眼怒吼:“安水原有谋害陛下之嫌,把他拖出去严刑拷打!”
“谁敢!”千颂承挡在君越前面,可惜没人能看到他。
几个侍卫围住君越,他施施然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一起上吧。”
正好让他运动运动,不然老胳膊老腿都要上锈了。
千颂承剑眉紧皱,漂亮的狐狸眼蕴含怒意,“还一起上?安水原,你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朕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么个蠢货!”
“蠢货说谁呢?”
君越突然一句,在场的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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