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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月蹙眉叹了口气,道:“算了,我管别人家这闲事干什么,猜不猜的对还两说呢,就算真的活着也与我无关。”
池斐忱朝她投去一记宠溺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戚月权当这人不存在,自顾挑完了糕点给钱继续逛。
又走了一阵,戚月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池斐忱,语气有些僵硬道:“看你这活蹦乱跳的,险些就忘了你都已经开始药浴了。”
池斐忱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好一会儿才淡然道:“也没有活蹦乱跳,疼还是疼的,只不过照往年冬天发作时还差一些,多穿点出来也不妨事。”
感情不是没有痛觉,只是疼得多了习惯了。
戚月面无表情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心说白瞎了她一番苦心,还想着循序渐进免得他一下子适应不了。
多余,真多余。
回去就加量,统统加倍!
她用药一贯霸道自己是知道的,尤其是池斐忱的这种情况,不破不立不是说说而已。
通俗易懂点的说法,就是过程越遭罪,结果越完美。更重要的是,治疗周期也可以缩短了。
戚月仗着有幂篱掩盖,面上毫不掩饰想要搞事的神色,愉悦地甚至哼起了调子。
池斐忱默默在旁听了一阵,突然出声问道:“这是什么曲子?怪好听的,之前从未听过。”
戚月顿了下,颇自然地睁眼说瞎话:“不知道,我听我娘哼过。”
总不能说是她前世听过的歌吧。
池斐忱听了也没怀疑,跟着重复了一遍曲调。很简单的旋律经他这样低低缓缓地哼出来,竟别有一番风味。
末了,池斐忱停了下来,问道:“是这个调子吗?”
戚月点点头,由衷夸赞道:“记性倒是不错,听一遍就记住了。”
顿了顿,她忍不住又道:“说起来,也是难怪你什么都会一点,像你们这样的身份,是不是从小都要通晓六艺?”
池斐忱沉默了一下,才慢条斯理道:“也不是,不受待见的那些自然是没机会学的,整日被作践磋磨得朝不保夕,温饱都成问题,哪里还有空学那些。”
戚月“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前世她看电视剧里演的豪门水深,到这里竟都成了真。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饶是他们不清楚老祖宗都是怎么生活的,编也能编的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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