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他们也没真得什么重病,不过是长期走水路平时蔬菜吃得少了,万幸发现得及时,多调养几天也就没事了。
这伙船员足有十余人,见这地方有吃有住还不贵,连带着还能养身子,便赖着不走了。
幸好最近没什么病人,让他们挤一挤也睡得下。
不过这一下,听杏楼可就真成酒楼了。晚上没人了,他们就聚在大堂,摆了几张桌子吃酒聊天。
越公子,或者说是戚月抱着带着钱钱和遂遂去江边玩了半日,这会儿两个孩子都累得不行,她抱着钱钱,身后跟着的小丫头尽职尽责地抱着遂遂,俩孩子各自在肩头睡得香甜。
当年她一路南下,救治过不少病人,其中不乏商贾显贵,慢慢地积累起了名气和财富,最后决定在南浔落脚。
医馆越做越大,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有像钟秀秀那样无家可归的,也有她在人牙子手里遇见的可怜人。
她像个大家长一样,带着这一大家子,日子过得安逸自在,也渐渐地不再去想那个人了。
就好像是拂过耳畔的风,又像是每日都流动不息的江水,都是自然而然的,过去了就该让它过去。
戚月抱着孩子进门,就见那些船员在大堂喝酒。
这几天她也习惯了,他们都在医馆关门了才出来,动静也闹得不算大,最关键的是给钱痛快,天天因为喝得太晚而感到愧疚,然后额外给一笔小费做补偿。
因而戚月也就随他们去了。
商队领头的老郑一见戚月就热络地打起了招呼:“越公子回来了?哟!孩子睡啦?”
见孩子睡了,老郑立马压低了声音,笑道:“去哪儿玩了这是呀?瞧把孩子累的。”
戚月神色淡淡地回了句:“江边。”
“哦哦!那是挺累的。”老郑点了点头催促道:“越公子也快上去休息吧。”
戚月“嗯”了一声,抱着钱钱慢悠悠地上楼。
就听身后那些个吃酒的船员八卦地催着老郑道:“头儿,继续说呀!什么叫宣王殿下自己选了个宣王妃,还没人能说什么?他们皇族的婚事能自己说了算?”
“能呀!”老郑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酒,过瘾地哈了口气,说书似的就开讲了。
戚月原打算上楼的,听见老郑一句“宣王是当今圣上的五皇子”,不由自主地就停下了脚步,愣在了原地。
i bi 𝑄u.v i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