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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他发现自己仍然接受不了时骨的离开,于是开始用酒精麻痹自己,每天酗酒,把自己灌的烂醉如泥,然后躺在他与时骨一起睡过的床上,在不知不觉间就红了眼睛。
那时的闻寒洲几乎已经分不清白天与黑夜,他放纵,他沉沦,他不想面对这个没有时骨的世界,也不想接受已经发生的一切,他不是没想过去找时骨,也曾再次恳求闻灼庭,在他面前放低姿态,放下自己的傲气,求他把时骨的下落告诉自己。
世界这么大,时骨可去的地方太多了,闻寒洲也去了许多地方,几乎走遍了整个欧洲大陆,但想要从芸芸众生中捞出一个微小的人,那是何其不易,所以闻寒洲绝望,也迷茫,甚至在时骨离开的一年后,也依然没能从这样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闻寒洲从不是一个会过度放纵,迷失自我的人,却唯独在这件事上丢弃了自己的所有原则,他什么都不要了,他的形象,他的名誉,他的工作,还有他的财富,他只想要时骨,除此以外,别无所求。
时骨就那样离开了,离开了自己,他什么都没有带走,又好像什么都带走了。
他带走了自己的心,带走了闻寒洲的灵魂,让闻寒洲崩溃过无数次,一度以为,时骨永远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
从小到大,闻寒洲很少会做梦,他也不喜欢陷入梦境中的感受,那样会让他迷失自我,可在这三年里,闻寒洲曾经无数次的祈求,祈求时骨能来到自己的梦境里,和他见一面,让他再看一眼他的样子,听一听他的声音。
哪怕只是在梦里,哪怕梦境终究会醒。
怀里的人不太舒服地动了动,嘴中发出一串模糊的嘤咛,闻寒洲立刻把陷入回忆的思绪抽离出来,亲了一下时骨的脸,摸着他柔软的头发,默默哄他。
可是时骨依然不太舒服,他的眉头紧皱着,似乎是做了噩梦,脸上渗出一点汗水,身体绷的很紧,他无意识地抓住闻寒洲的手腕,力气很大,就仿佛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浮板的落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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