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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确认，”他俯身撑在她上方，呼吸灼热，“脚真的不疼？”
苏清瑜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窗外，冬夜的寒风轻轻掠过树梢，而屋内，温度正在节节攀升。
折腾了好一阵之后，两人脸上都是薄薄的汗。
简航想去淋个浴，起身时，苏清瑜拉住他的手指：“等一下回来。”
简航喉结滚了滚：“好，等我。”
苏清瑜害羞地点头，随后整个人钻被窝里。
简航哭笑不得，在浴室冲了将近二十分钟的热水澡。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滚烫的皮肤，却怎么也冲不散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她泛红的眼尾，咬唇时微微的喘息，还有汗湿的掌心紧紧攥住他衣角的触感。
简航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回到卧室时，苏清瑜已经熟睡了。
暖黄的床头灯映着她熟睡的侧颜，半张小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露出半边肩膀。
简航轻手轻脚地上前，替她掖好被角。
“阿航……”她含糊地呢喃了一声，像是在梦里唤他，然后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简航无声地笑了下，轻手轻脚地绕到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
床垫微微下陷，苏清瑜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迷迷糊糊地靠了过来，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发丝扫过他的颈窝，痒痒的。
“抱……”她含糊地嘟囔着，往他怀里钻了钻。
简航深吸一口气，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盯着天花板，一动不敢动。
怀里的苏清瑜睡得安稳，他却清醒得可怕。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偶尔无意识的轻蹭，都像是最甜蜜的折磨。
“晚安。”简航极轻地说，吻了吻她的发顶。
夜雪渐密，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
……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简航九点左右起床，洗漱后在厨房煮粥。
砂锅里的海鲜粥咕嘟咕嘟冒着泡，鲜甜的香气弥漫整个厨房。
他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又淋上几滴香油，这才关火。
转身想去卧室叫苏清瑜时，却看见她已经扶着墙站在了厨房门口。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色毛衣，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受伤的脚上套了只毛绒绒的珊瑚绒袜子，看起来柔软又温暖。
头发松松地挽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那里还泛着淡淡的粉，像是昨晚的余韵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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