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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不禁泛起疑惑，这一切似乎都指向吴文翰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警局大厅已是一片狼藉。
穿着病号服的中年妇女正用输液架猛敲接待台，输液架与接待台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身后三个壮汉举着"草菅人命"的横幅，猩红颜料顺着亚克力板往下淌，那颜料的颜色红得刺眼，仿佛鲜血在流淌。
张启铭的警服领口被扯开两颗纽扣，他抬手挡住砸过来的保温杯时，我瞥见他小臂上新鲜的抓痕还在渗血珠，那血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各位！"我把警用扩音器音量调到最大，金属共鸣声震得天花板簌簌落灰，那灰尘纷纷扬扬地飘落，迷了我的眼，"令嫒的洗胃记录显示她今早摄入过特殊抗生素——"
人群突然安静了半秒，我趁机从证物袋抽出林大厨的围裙。
当指尖触碰到那个齿轮图腾的瞬间，洞察之眼的灼痛感骤然刺入瞳孔。
视网膜上浮现的幻象里，林大厨正往砂锅里撒入某种荧光绿的粉末，那粉末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而操作台下方的暗格里，整排试管正随着机械表走动频率规律震颤。
我在心里思索着，这其中必然有着某种联系。
"这是定时投毒装置的触发频率。"我把手机贴近扩音器，播放出刚才在防火梯录下的机械表链声。
当刺耳的高频音波在大厅炸开的刹那，受害者家属突然集体捂住心口踉跄后退——他们脖颈处隐约浮现的齿轮状红斑，正与林大厨后颈的印记完全重合。
看到这一幕，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柳思思突然扯开我的衬衫领口，医用镊子夹着棉球重重擦过锁骨："你也被标记了。"酒精灼烧的刺痛中，我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着我皮肤下蠕动的金属色细丝，那些丝线正沿着血管纹路缓缓拼凑成Ω符号。
我心里一惊，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我也陷入了这场阴谋之中？
"看来丁顾问的庆功酒要换成消毒水了。"吴文翰阴恻恻的嗓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他倚着证物室的防弹玻璃，手里把玩的青铜钥匙突然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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