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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数据核心在海水里下潜，那清凉的海水触感包围着我，荧蓝液体在腰际晕染成流动的星轨，那梦幻的蓝光在眼前闪烁，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
视网膜残留的经纬度坐标被"洞察之眼"自动刻进记忆区，像三棱镜折射般浮现出完整的东亚航线图——那正是王老大藏了十年的黄金走私网。
此刻，我仿佛能听见坐标信息被刻入记忆区时细微的“滋滋”声。
"致远！"张启铭的吼声从防水对讲机里炸响时，我正用解剖刀撬开数据核心的钛合金外壳。
那吼声震得我耳朵生疼，手中解剖刀与钛合金外壳碰撞的金属声清脆刺耳。
刀柄渗出的荧光液突然暴涨，将整片海域照得如同浸在液态月光里。
那刺眼的光芒让我不禁眯起眼睛，同时能感觉到海水因荧光液的扩散而变得更加温暖。
三十秒后，七公里外的废弃船坞燃起冲天火光。
那熊熊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夺目至极，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震耳欲聋。
这是我第三次强行启动"洞察之眼"。
视网膜像被塞进碎冰机的玻璃渣，一阵剧痛袭来，而那些在意识海里翻涌的犯罪现场清晰得可怕。
三个月前的暴雨夜，王老大亲自押送的冷藏车碾过三号公路时的胎痕；上周四凌晨，伪装成渔船的走私船在雷达上消失前最后调整的航向角——所有细节在脑内交织成发光的蛛网，而此刻燃烧的船坞就是所有丝线汇聚的节点。
我仿佛能闻到冷藏车轮胎在雨中留下的橡胶味，以及走私船上那股淡淡的柴油味。
"集装箱有夹层。"我抹了把浸透海水的刘海，那湿漉漉的触感从额头传来，我把数据核心拍在赶来接应的冲锋艇上，"九点钟方向那排冷冻柜，第七层货架背面藏着暗门。"
张启铭的瞳孔在探照灯下收缩成针尖。
他肩章上凝结的冰碴随着转身动作簌簌掉落，那是李虎的唐刀留下的寒霜。
冰碴掉落的声音清脆，同时能感觉到周围空气因寒霜而变得更加寒冷。
十分钟前我们在海藻丛里找到地中海残缺的左手，法医确认断指残留的硝化甘油足够炸平整个码头。
那断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和硝化甘油刺鼻的味道。
当突击队撞开船坞铁门的瞬间，我看到了王老大这辈子最精彩的表情。
他握着雪茄的手还停留在半空，背后那幅《富春山居图》赝品的夹层里，黄金熔铸的北斗七星暗码正在滋滋冒烟——那是我让柳思思提前混进解剖刀的荧光溶剂，遇热就会腐蚀贵金属。
冒烟的声音微弱却清晰，还能闻到黄金被腐蚀时散发的特殊气味。
"小崽子找死！"李虎从通风管道破顶而下时，我正用液氮罐冻住暗门的液压锁。
李虎破顶而下时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液氮罐喷出液氮时的“嘶嘶”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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