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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西装内衬的凯夫拉纤维,手指摩挲着上面留着的金融公司暗门的电子锁酸蚀痕迹。
柳承宗把功夫茶盏顿在乌木茶盘上,茶盘发出清脆的声响:“上次电视台直播,那个文物走私犯的刀尖离你颈动脉只有两公分。”
“但摄像头拍到了他耳后的蜘蛛纹身。”我端起滚烫的茶杯,热气扑在脸上,带着淡淡的茶香,“国际刑警靠这个确认了他是‘黑金网’亚洲区执事。”茶叶在盏中舒展成鹰爪形状,就像那晚我从二十八楼保险柜夹层扯出来的微缩胶卷。
苏洋夹给我的鲍汁凤爪突然停在半空。
老式座钟敲响七下,钟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藏在酒柜里的军用密码机突然开始自动打印,纸张滚动的沙沙声格外清晰,泛黄的纸带上,某个我曾在星图里见过的坐标正在疯狂闪烁。
离开柳思思家,外面的街道灯光昏暗,冷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寒意,我心里想着那些未解开的谜团,脚步匆匆地回到鑫荣财富。
当夜十点十七分,我蜷缩在鑫荣财富档案室通风管道里。
管道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
“洞察之眼”发动时的神经灼痛比往常剧烈数倍,那种疼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视网膜上浮动的不再是现场回溯,而是成串的二进制代码——它们正从那个伪装的信号增幅器里喷涌而出。
我在昏暗中摸索着,手指触碰到中央空调控制面板冰冷的金属表面,将金属支架掰成L形天线,能听到金属弯曲时发出的嘎吱声。
当第四颗北斗卫星经过城市上空时,终于从电磁噪音中剥离出加密频段:那串跳动的数字,分明是父亲实验室火灾当日的气压值。
通风口忽然灌进辛辣的凉风,风刮在脸上生疼,远处传来无人机旋翼的嗡鸣,如同一只巨大的昆虫在靠近。
我攥紧藏在袖口的石墨烯干扰器,额头抵着冰冷的管壁,那些尚未破译的密码仿佛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让我心跳加速。
黑暗中有红光扫过后颈,一阵灼热感袭来,像极了刘老板昨夜在押解车上,用囚服纽扣对我比划的莫尔斯电码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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