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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几人找到宫殿找到一个还算完整的房间。
寒风卷着细雪从残破的窗棂缝隙钻进来，在石砖地面铺了层薄霜。
雷克特用巨剑鞘尾扫开碎瓦，露出还算干燥的角落："就这儿吧，墙厚，风小。"
克列格兹蜷在斗篷里咳嗽两声，金属工具在腰间叮当作响："比露天强……这鬼地方当年可是镶金描银的议事厅。"
格拉姆把钢管横在膝前，指尖擦过刃口，火星在昏暗里溅起又熄灭。
华逸靠坐在窗台下，后脑抵着冰凉的浮雕石框。
窗外，雪渐渐停了，冬夜的天幕像泼了墨，星子却亮得扎眼。他摸出贴身收着的青莲种子，莹润表皮映着星光，竟透出几分暖意。
"你们睡。"雷克特抱剑倚门，阴影笼罩半张脸，"我守夜。"
“谢了。”没人推辞，经历了冒险三人已经筋疲力尽。
克列格兹裹紧工具包当枕头，格拉姆的鼾声很快混进风声里。华逸把种子按回心口，眼皮越来越沉。
——梦境如潮水漫上来。
水汽先缠住脚踝，接着是莲叶蹭过手背的绒刺感。华逸低头，发现自己站在齐膝的碧水里，远处雾霭中有人轻笑。
"怎么，看不上我？"
青衣女子赤足踏波而来，裙摆扫过水面却不沾湿。她指尖托着朵将绽的莲，花苞里蜷着个打哈欠的童子。
华逸想开口，却发现发不出声。女子忽然旋身跃起，足尖点过的位置绽开一连串青焰。童子拍手咯咯笑，莲座随水波晃成虚影。
"娘！"童子突然指向华逸身后，"两只大狗狗！"
青雾翻涌间，两道兽影踱步而出。左边那只踏过水面便生绿芽，右边每步都烙下火痕。童子挣脱莲座扑过去，笑声惊飞满池露珠——
"我喜欢！"
（梦境在此定格）
窗外，守夜的雷克特突然握紧剑柄。宫殿外战场喧嚣，正顺着地砖裂缝渗上来。
雷克特握紧巨剑，目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克列格兹蜷在墙边，工具包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格拉姆的钢管斜靠在肩头，鼾声里偶尔蹦出几句含混的哥布林语；华逸枕着手臂，青莲种子在他胸口微微起伏，映着星光泛出柔和的色泽。
确认没有危险后，雷克特转身望向窗外。夜空中，一道半透明的影子掠过残破的塔尖——那是一只龙鹰，羽翼舒展如流动的水晶，尾翎在月光下拖出细碎的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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