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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乐安毫不在意道:“这算什么受惊,你不说我甚至都不知晓此事。比起气闷,还不如一会儿让老卢再教我几招防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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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最热的时节中,恒帝的案桌上堆叠起了厚厚的告状折子,其中多半在状告端王。
谢昀已经在御书房的蒲团上跪了两盏茶的功夫了,圣上每翻开一本折子时发出的响动,就让他的头皮紧一分,他的背脊也就更加弯一些。
当恒帝将所有的折子都翻了一遍后,谢昀听见了恒帝悲喜莫辨的声音:“知道今日让你跪在此处是为了什么吗?”
谢昀的头深深埋下,额头轻轻抵在了石板上:“启禀父皇,儿臣知道。”
恒帝轻笑一声:“呵。朕以为你会说,你不知晓,继续装傻充愣。”
“原本今日,你的母亲也得跪在这里,不过她运气好摔断了腿,三个月内至少能消停了。”说起这事,恒帝竟然笑了一声,“也是天意。”
“老二啊,你从小就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之前老大在的时候,你装傻从他那边掏了多少好处,朕就不提了。如今你厉害了,手伸向了盐铁。”
“朕只问你一句话,此事怎么办?”
谢昀闷声求饶:“父皇,儿臣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朕问你,此事该怎么办。不是听你求饶,更不是听你狡辩。”恒帝将手中的一本本奏折往下扔,“你自己看看,这些人怎么处置。冀州那些帮你冲锋陷阵的诸侯王又该怎么处置?”
奏折在身前砸出了沉闷的声响,谢昀头上的冷汗也潺潺而下:“父皇说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恒帝从案桌后方起身,踩着奏折,在谢昀身前来回踱步。谢昀的身体缩得更紧,生怕恒帝的怒火牵扯到他身上。
此事对他而言真是无妄之灾,他和老三斗得火热,最近这段时间,隐隐有了颓势。他的母妃董夫人也不知听谁说自己没钱招揽人手了,于是把主意打到了盐铁事宜上。
朝廷对盐铁的把控一直很严格,不太好生事。董夫人听说幽州长芦盐场赚了一大笔钱,于是就将目光放在了幽州,想要将长芦盐场收来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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