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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角落的翡翠貔貅突然滚落,正砸在那幅残破的边境舆图上。
"爱妃可知暹罗进贡的菩提子,要配金丝楠木的棋盘才相宜?"皇帝狼毫笔尖挑起她一缕青丝,朱砂顺着笔杆滴在虎符暗纹上,"就像这孔雀石雕的兵符,总该配鎏金匣子才妥当。"
安陵容感觉发间鎏金簪突然松动,东珠滚落在地裂成两半,露出内里暗红的朱砂:"臣妾愚钝,只知孔雀石需得用天山雪水养着,就像..."她突然瞥见御案下的青玉镇纸压着半片染血的菩提叶,"就像养心殿的绿梅,离了苏州进贡的陶土盆就要枯死。"
皇帝突然攥住她手腕,翡翠镯磕在御案边沿发出脆响:"安卿家狱中的血书,爱妃可曾见过真迹?"他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红痕,目光却落在窗外断裂的梧桐枝桠上,"朕记得你及笄那年,年将军送过一尊孔雀石雕的貔貅镇纸。"
檐角铁马被狂风吹得铮铮作响,安陵容望着舆图上朱砂勾勒的西北要塞,突然闻到熟悉的鹅梨香:"臣妾父亲曾教过,孔雀石最忌与铁器相克。"她将裂开的东珠拾起,朱砂粉末染红了指尖,"就像这菩提子,若不用金丝楠木镇着,怕是要招来血光之灾。"
皇帝突然轻笑出声,沾着朱砂的狼毫笔在她眉心点出花钿:"爱妃可知昨日钦天监奏报,紫微星旁多了颗带血光的辅星?"他腕间伽楠香珠擦过她耳畔,冰裂纹窗棂将月光割成锋利的碎片,"就像你这对耳坠,明明裂了还要强戴着。"
安陵容感觉后颈渗出冷汗,鎏金簪的尖头正抵着命门穴:"臣妾听闻孔雀石能辨忠奸,若遇不臣之心便会渗出血丝。"她将染血的指尖按在残破的舆图上,"就像这西北防线,年将军守了十年都没事的,偏生上月暹罗使臣路过就塌了烽火台。"
窗外传来积雪压断树枝的脆响,皇帝突然将她拽到临窗的紫檀榻前。
安陵容看见琉璃瓦上的冰裂纹映着北斗七星,皇帝的手掌按在她后颈:"爱妃看那颗摇光星,是不是比往常亮了三倍?"他说话时,护甲勾断了她腰间系着的金累丝香囊,暗红的朱砂洒在孔雀石兵符上,竟慢慢凝成"年"字血痕。
"皇上,碎玉轩..."苏培盛急促的脚步声在廊下响起,安陵容听见甄嬛特有的环佩叮咚声混在风雪里。
皇帝突然松开手,她踉跄着扶住鎏金烛台,烛泪滴在虎符暗纹上,恰好补全端妃封号缺失的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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