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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烟轻笑一声：“镇魂之物终究只是外物，双修秘法才是根本。”
宁悦晃着空杯：“这桃夭醉要配着《太阴引气诀》才妙，师弟可要试试？”
李长青耳尖泛红：“师姐说笑了。”
柳烟烟忽然将酒杯轻轻抵在他的唇边：“说笑？你瞧这酒液可比星辰还亮呢！”
酒液入喉，暖意更甚。随着酒意渐浓，宁悦与柳烟烟有意无意间的种种暗示，话题也不知不觉地从修炼转到了其他方面。
“师弟，你可知道，修炼之道不仅仅是打打杀杀，还有许多……美好的事物值得去体验。”宁悦轻轻摇晃着酒杯，目光温柔似水。
柳烟烟也笑道：“是啊，师弟年纪轻轻，可不能只顾着修炼，这样会错过了许多人生乐趣。”
李长青听得有些迷糊，只觉得两位师姐的话中似乎藏着什么深意，却又说不清楚。他摇了摇头，笑道：“两位师姐说得是，师弟受教了。”
随着酒意愈发浓郁，李长青眼前的景物都泛起了柔和的光芒。宁悦的广袖不经意间拂过案上玉简，露出了半截雪臂上若隐若现的纹路：“当年我突破神禁二印的时候，可是在寒玉床上……”
“寒玉床？”李长青下意识追问，鼻尖忽然嗅到柳烟烟递来的香帕。
“别听她唬你。”柳烟烟眼尾带着一抹醉意熏染的红晕，“依我看，最妙的当属药王峰的百草汤，将自己赤身浸泡在汤中三个时辰……”说着，她在案上指尖游走，画出几道若隐若现的涟漪，“就像这水乳交融一般美妙。”
李长青喉结滚动，忙不迭地抓起酒杯猛灌一口。宁悦忽然伸手按住他手腕：“慢些喝，这酒后劲大得很，就像春天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李长青只觉心中一惊，慌乱间，手指在宁悦掌心胡乱涂抹了一阵，竟在无意间画了个符印。宁悦眼眸一凝，却没有声张，只是轻笑道：“就像这般，要层层递进。”
“师弟，可否与我们说说你在问心崖的所历所感？”柳烟烟忽然贴得极近，吐息间满是清甜的桃花香。
“问心！”李长青连忙收回手指，轻轻摇晃着酒杯，眼中带着迷离，“问心第一关，我见到了父母，问心第二关，我见着幼时收养我的爷爷……”
“红尘执念最是难破，师弟是如何斩断这些执念的？”宁悦轻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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