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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不行，那来明的总行了吧！
可惜，两个长老，一个同属瑞字辈，还有一个，
是抚字辈，还比瑞字辈低了一个辈分。
依照张家的规矩，除了族长，谁都没资格定张瑞白的罪。
虽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要是张海恪，这个海外张家的负责人站在他们一边，
也不是不能定张瑞白的罪。
问题是，那可能吗？
张瑞白会出手，本就是为了给张海恪出气。
这下子，两个长老只能把怨气憋在心里，空有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
夜里，张瑞白趴在张海恪身上，摸着他眼下的泪痣吐槽道:
“这些老家伙，不好好想着怎么发展家族，怎么培养族中小辈？”
“一天天闲着没事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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