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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谦懒得和她计较,急急问道:“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搬家?搬去何处了?姑父姑母呢,他们还好吗?”
秦晚意眸子一下黯淡,只冷道:“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明日就离开江都,就当没来过,以后也不许再来。”
话音刚落,就有人带着官兵上楼来。
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一双厉眼扫向众人。
“听说有人闹事……”
话到一半,目光落在秦晚意身上,随之一怔。
“秦三姑娘,怎么是你?”
秦晚意翻了个白眼,“关钊,你假不假,不是你让人送的信吗?”
关钊笑着摸了摸鼻子,“我可冤枉,分明是手下人自作主张……但秦三姑娘私自出府,让我很为难呀。”
此话,隐隐不善。
沈怀谦下意识挡在秦晚意跟前,双手交叠,一礼道:“秦家可是犯了什么事,官爷何出此言?”
见那关钊目光审视地看着他,沈怀谦又道:“我乃南州沈家沈怀谦,与秦家是至亲。”
关钊身子微侧,错过他身子,看向秦晚意。
秦晚意又翻他一个白眼。
关钊也不回沈怀谦的话,只问秦晚意:“现在怎么办?是一起送去官府,当寻兹闹事处理?还是一起送回秦家,当秦家家事处理?左右王爷都被惊动了,我不管不行呀!”
姚珍珠心念一动,忙道:“我们本就是来探亲的,自是送回秦家。”
秦晚意气呼呼瞪关钊:“奸贼!”
明明可以直接抓人,偏要把她引出来溜一圈。
关钊笑嘻嘻:“过奖过奖。”
瞧着二人关系,又像是很熟的朋友。
总之,一行人收拾收拾上了马车,被‘押’往秦家。
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转折。
一路上,沈怀谦都在琢磨姚珍珠的那些话。
问题该来的会来,来了自然有解法。
也许,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提前预设,就是提前恐惧,除了给自己双重的痛苦以外,毫无意义。
这些年……他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
一路上,秦晚意还是什么也不说。
沈怀谦若是问急了,她就破口大骂。
“废物!孬种!丢人现眼死纨绔!”
战斗力惊人。
愣是把沈怀谦骂到变形又扭曲。
姚珍珠也不劝,甚至趁着这功夫,小憩了会儿。
直觉秦家是安全的。
他们进城就被人盯上,没有直接带回秦家,应该是下面的人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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