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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柔哄的道:“你是对的。”
指的是她刚刚尽职护主,不给秦晚意留面子的事。
拾芜便咧了咧嘴。
她就知道,他是懂她的。
因秦归鸿说过,让她多笑,笑起来才可爱好看。
于是,她一直在练习。
可主子说,笑由心生,心里幸福了,笑容自然流露。
拾芜此刻,好像有些懂了。
于是,嘴角咧的更大,像朵迎着太阳摇摆快乐的向日葵。
秦晚意莫名其妙,问她哥:“她刚刚连个表情都没有,二哥你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秦归鸿挑眉,“她哪里没表情?明明很生动,眼睛会说话,是你自己愚笨而已。”
秦晚意:“服了。”
还说什么不合适,明明般配的不能再般配了。
锁死吧。
她认命了。
这辈子和拾芜,都不可能分出高下了。
……
不过数月,再见姚珍珠,衡山王心境复杂难言。
上次在江都,他只觉得她是个有魄力有想法的女人。
能在商界搅动风云,有一定的凝聚力罢了。
即便觉得她可用,她所主导的‘货郎行者’也很有价值,他依旧没有太过重视。
直到年前,收到她更详细的计划,他才有几分动心。
可他也只是承诺协助,保她全身而退。
如今想来,衡山王觉得,自己确实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骨子里,还是小觑女人的,
即便他心里爱慕的人,就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女子。
又或者说,在他心里,除了嘉容长公主,不可能再有女子强大聪慧过男人。
以至于,他严重低估了眼前这个能将温柔化作刀锋的女子。
衡山王很好奇:“长公主给了你什么许诺?”
姚珍珠能直接联系到长公主,是他从未想过的。
在霍家眼线布天下的当前,连他都做不到。
沈怀谦默默听着,默默惊叹……原来京都来信的,还真是长公主。
姚珍珠抬头,目光望向衡山王,不再是当初的谦卑恭顺,而是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和坦然。
她平静道:“取消科考对身份的限制,只要有才能者,均可参考科考,商籍,奴籍……甚至是女子,均可。”
衡山王眼眸轻颤。
沈怀谦睫毛也跟着抖了抖。
姚珍珠继续道:“村中学堂,不分男童女童,只要想读书都可以读书。女子可行商,可做官,可习武,可建功立业,也允许男子织布下厨,安守后宅……”
“咳!”
沈怀谦呛了口茶水。
衡山王缓缓放下茶杯,眉眼微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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