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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琉璃一愣，见对方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还有你。”
水汽人转头看向萧若寒：“你这丫头，也有些意思，当初为何，不参悟我灵殿的祖碑？”
“啊？”
萧若寒突然被问到，有些不知所措。
万俟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别怕，兄长不会故意为难你的，他问什么，你如实回答便是。”
“哦。”
萧若寒有些惶恐地点点头，旋即道：“回前辈，我……修炼武道以来，主修的是枪法，一直以来，我坚定走的，也是枪法之道。”
“嗯。”
水汽人的表情虚幻，看不出悲喜，只是淡然道：“我能感应到，你的体内，有一股特殊的潜力，没有被发现，若我没看错的话，比起枪道，你或许，更适合走灵殿的路。”
“这……”
萧若寒有些怔住了。
这个问题。
她还从未设想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水汽人笑道：“不做尝试，你便永远不会知道，有时，你所固执坚持的东西，不过是泡影，轻轻一触，或许便被打破了。”
萧若寒听对方说得玄奥，有些似懂非懂。
水汽人也不在这个，自顾笑道：“本以为一个秦安，灵殿就已经捡了大便宜，没想到，还能有意外之喜。”
“小丫头，我看你倒是顺眼，这样吧，你若愿意拜入灵殿，我便作主，让我娘子，阿绫的嫂嫂，收你为徒，你先尝试走走灵殿的路，若行不通，我也不强求你，如何？”
“这……”
萧若寒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
这几个月来，她已经渐渐接受，自己比其他同代天骄相差甚远，甚至已经相信自己的平庸了。
可没想到。
面前这个水汽人，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仅仅犹豫了片刻，她便做出决定道：“多谢前辈，若寒愿意追随尊夫人修炼。”
“很好。”
水汽人对此似乎很满意，同时，他的身躯闪烁了一下，像是气泡在阳光下的色彩变换。
俄顷后。
他再度开口道：“行了，我已经推衍过了，秦安小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三个月之内，他会平安归来。”
“三个月？”
萧若寒和夜琉璃脸色微变。
万俟绫也有些意外：“兄长，您无法……推衍到他现在何处吗？”
水汽人摇头：“我尝试窥探他的命星，但……有一尊远远凌驾于我的存在，为他遮掩了命数，若强行推衍，我有预感，片刻之内，我便会爆体身亡。”
“这么强？”
万俟绫有些傻眼。
后半句话，两人是传音交谈的，没有让萧若寒二人听到。
万俟绫神色微变。
她的兄长万俟天，虽非灵殿之主，但也是灵殿排名前五的强者，连这般存在，竟然……都无法推衍到关于秦安此刻的情况？
“嗯。”
万俟天神情凝重道：“我能知晓他平安归来，甚至，都是对方主动透露，这小家伙成分挺复杂，我们便无需杞人忧天了。”
这时。
萧若寒咬了咬牙，壮着胆子问道：“前、前辈，敢问秦安他现在……可还安好？”
万俟天似乎并不在意什么礼数尊卑。
他淡然一笑道：“看来你们小两口，感情倒是深厚，放心好了，我可保证，三月之内，你便能再与他重逢，如此，你可放心？”
“那……那就借前辈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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