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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凌霄的声音突然变得空洞，混沌印记在眉心浮现裂痕，体内涌出的虚魔气息与北空仙帝共鸣。凌天的狂战纹骤然凝固，凌紫依的天镜出现蛛网般的裂痕，苏若雪的雪隐藤在虚魔气浪中枯萎。
“这就是混沌圣体的宿命！”北空仙帝癫狂大笑，“你父亲当年被虚魔侵蚀而死，你也将成为本座的傀儡！”他掌心的仙阶碑刺入凌霄心口，碑面血光与虚魔种子融合，在其体内凝结出“尊卑之种”。
“不！”凌天嘶吼着扑向凌霄，却被虚魔锁链捆住。凌紫依的天镜映出凌霄体内的变化：混沌吞天钵竟在虚魔气息中解体，十二道众生法相被虚魔污染，逐渐化作北空仙帝的傀儡形态。
“凌家小儿，你的凡界执念，该终结了。”北空仙帝抬起凌霄的手，掌心对准凌天的头颅，“看着你兄长死在你手里，这才是——”
话音未落，凌霄的瞳孔突然闪过七彩光芒。混沌种·凡心在虚魔侵蚀中爆发出璀璨光华，将虚魔种子逆向炼化。吞天钵碎片在光芒中重组，十二道众生法相重新显化，铸剑师虚影举起的混沌断天剑，竟刻满凡界矿工的凿痕。
“天道已死，混沌当立！”凌霄的声音响彻云霄，混沌断天剑斩向北空仙帝的脖颈。北空仙帝瞳孔骤缩，仙阶碑挡在身前，却被断天剑劈开——碑内封存的凡修生命力化作万千光点，涌入凌霄体内。
“这不可能！”北空仙帝踉跄后退，虚魔锁链在混沌灵气中崩解。凌霄的混沌印记突然绽放出凡界众生相：铸剑师、药师、农夫、渔夫……这些被仙域视为蝼蚁的凡修身影，在虚魔气浪中凝结成混沌壁垒。
“凡修的血，从不卑微。”凌霄反手握住混沌断天剑，将北空仙帝的虚魔气息逆向注入仙阶碑。碑面“尊卑”咒文在凡纹冲击下层层剥落，显露出北空仙帝当年屠杀凡修的罪证——每道咒文都是用凡修魂魄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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