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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猛地一震,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骤然清醒过来!她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望向潭边那抹素白的身影。
白衣女子依旧背对着她,面对着沉碧寒潭。她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正轻轻拂过墨色古琴的一根琴弦。方才那一声清音,正是她所拨动。她并未回头,仿佛只是随手为之。
但沈知意知道,不是!
这绝非巧合!这声琴音和那道引动寒气的冰针气流,是救命的稻草!是让她在这潭水炼狱中,多撑片刻的契机!
“前…前辈…” 沈知意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感激和求生的渴望。
白衣女子没有回应。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如同冰雕玉琢,只有那披散如墨的长发在洞中微弱的寒流中轻轻拂动。
沈知意不再言语。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对抗着体内依旧肆虐的冰火剧毒,努力维持着一丝清明。她默默感受着左肩处那股被琴音引动、束缚住的寒气,将其视为黑暗中的一点微光,死死守住这点来之不易的“阵地”。
三个时辰…子午交汇…
时间在痛苦的煎熬中一点一滴流逝。潭水冰冷依旧,冰火冲突的剧痛如同附骨之蛆。但有了那声琴音引动寒气、暂时护住心脉要害,沈知意终于不再像最初那样随时可能崩溃。她如同风暴中死死抓住礁石的海鸟,任凭巨浪冲击,就是不松手。
她开始尝试着,极其细微地,在潭水中挪动身体。不是为了减轻痛苦,而是为了让自己更靠近潭水中央——那里寒气更重,或许对压制“噬骨毒”更有帮助。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和筋骨的哀鸣。
不知又过了多久,沈知意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适应了这种极致的痛苦,或者说,麻木了。寒冷和灼痛依旧,但她的思维却在这种极限的煎熬中,反而变得异常清晰和冷静。她开始尝试回忆起薛庵主施针的手法,回忆起陆云袖教过她的峨眉心法口诀中关于调息的部分…虽然她此刻内力尽失,根本无法调息,但那呼吸的节奏,那意念的流转,或许能稍稍安抚体内狂暴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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