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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散尽,院中只剩几具黑衣人的尸体。萧枕雪检查其中一人,从他怀中摸出块铜牌——正面刻着"嵩山令",背面却是东厂的暗记。
"果然是一伙的。"清虚道长忧心忡忡,"五毒教向来独来独往,如今竟与东厂勾结..."
陆云袖急问白先生:"我爹还能撑多久?"
"最多两个时辰。"白先生叹息,"七叶一枝花只生在绝情谷深处的寒潭边,那里是五毒教禁地..."
"我去。"陆云袖斩钉截铁。
萧枕雪按住她肩膀:"你留下保护陆盟主。绝情谷地形我熟。"
刘振山抱拳道:"我崆峒派愿同往!"
"不必。"萧枕雪摇头,"人多反而不便。"他从怀中取出个玉瓶交给陆云袖,"每半个时辰给陆盟主服一粒,可暂缓毒性。"
阿依莎突然站出来:"我认得七叶一枝花,在苗疆时见过。"
萧枕雪略一思索,点头道:"好,你随我同去。"
陆云袖还想说什么,屋内突然传来陆天青剧烈的咳嗽声。她咬了咬唇,最终只是将霜天剑递给萧枕雪:"带上它。"
萧枕雪摇头:"你留着防身。"说罢转身就走,阿依莎小跑着跟上。
白先生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忧心忡忡:"绝情谷机关重重,他们..."
"萧枕雪既说熟悉地形,必有把握。"清虚道长安慰道,却也不自觉地捻着胡须。
陆云袖回到父亲床前。陆天青面如金纸,肩头伤口渗出黑血。他微微睁眼,虚弱地问:"雪儿...去了?"
"嗯。"陆云袖握住父亲的手,"爹,您当年与柳暗有何恩怨?"
陆天青闭目片刻,轻声道:"二十年前...她丈夫死在...我的剑下..."
原来当年柳暗的丈夫"千手毒王"为练毒功,残害了数十名幼童。陆天青追查三月,最终在苗疆将其诛杀。没想到二十年过去,这老毒婆竟来复仇。
"难怪她说...您活不过今日..."陆云袖心如刀绞。
陆天青突然抓紧女儿的手:"袖儿...若我...不测...玉霄宫...交给你和雪儿...只是我未完成沈大哥的事情,沈知意你们必须保护好。"
"爹!您别说了!"陆云袖声音哽咽,"您一定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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