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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不是什么对等的关系,决定权在他,高兴与否,全凭他的喜怒。面对陆恂,她始终是一株需要依附的藤蔓,她永远要顺从,听话,识趣。
她还要尽可能地提供愉快、放松、舒适的情绪,要叫自己变得有用。
就像陆大人给她提供安稳、优渥的生活一样。
这很公平。
于是她哀哀地叹两声,半真半假,将脸凑上去,落在烛火的光晕里,点着自己玉兰似的面颊,指给陆恂看,“差一点就被打了。”
陆恂顺着葱白的指尖看过去,那上头连丁点瑕疵都看不出来,白里透红,稍一用劲便能留下印子。若当真被打,才是暴殄天物。
“您都不疼我。”
她又软又倔。
软的是她撒娇的语气,倔的是她仍旧称“您”。
不得不说,栖月很会拿捏分寸。叫人舍不得朝她发火,不仅舍不得,心要化成水。
陆恂拖过她的腰,将人搂到膝上坐着,声音不冷不热,“这不是好好的。”
栖月又不肯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了,反而又问了声,“因为我回来晚了,您生气了?”
她偏就说您,陆恂却没了脾气。
其实他也谈不上生气,至少不是生她的气。栖月有什么错呢?做人嫂嫂的,只是去帮助他的妹妹罢了。
错的人,是在篱笆外徘徊,觊觎的那个。
陆恂声音偏清冷,声线却很好听,又沉又劲,“大概吧。”
栖月问,“需要我哄哄您吗?”
陆恂低头,拿手背擦过她的侧颊,入手滑腻,“也可以。”
从来没人在陆恂面前这么说过话,没有人哄他。
没人肯,也没人敢。
她会怎么做?
陆恂猜不出来。
栖月甜润的嗓音带着麦芽糖的甜,眼睛黑亮黑亮,好诚恳的样子,“那生气的话可以亲亲吗?”
她太会惹人心疼,拼命往人心缝里头钻,陆恂一身硬骨头都被她浸得软。
先生不肯说话,做学生的却还有许多个问题。
她一路从陆恂浓黑的眉,深邃的眼,挺拔的鼻,绕过唇舌,路过下巴,最后是急遽滚动的喉结。
亲一下,问一声。
“亲这里,大人还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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