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追兵果然分成了两股,三人追苏泰,两人追多尔博。黑马虽然疲惫,但到底是百里挑一的良驹,在雪原上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速度。多尔博伏低身子,感受着寒风在耳边呼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时不时回头张望,看到那两个追兵虽然被拉开了一段距离,却依然锲而不舍。
前方出现一条冰封的小河,河面光滑如镜。多尔博灵机一动,在即将踏上冰面时突然勒马转向,沿着河岸疾驰了一段,然后再次折返,故意在错综复杂的河岸灌木丛中留下混乱的蹄印。这一招果然奏效,追兵在河边徘徊了一阵,犬吠声变得犹豫不决。
借着这个空档,多尔博催马冲进了一片茂密的松林。针叶林的阴影遮蔽了阳光,积雪也相对浅薄,马蹄声被松软的腐殖土吸收。他在林中七拐八绕,专挑最难走的路,最后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勒住马,屏息静气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外偶尔传来追兵呼喝的声音,但始终没有人进入松林。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四周终于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多尔博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不敢久留,牵着马小心翼翼地穿出松林另一侧,继续向约定的汇合点前进。
天色渐暗,风雪又起。多尔博的黑马已经疲惫不堪,脚步越来越慢。他不得不下马步行,牵着马在及膝的深雪中艰难跋涉。寒冷、饥饿和疲惫一起袭来,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几乎想就这样倒在雪地里,永远睡去。
"多尔博!"
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风雪传来。多尔博猛地抬头,看到前方不远处,苏泰正站在一棵被雷劈过的枯树下向他挥手。她的枣红马不见了,身上沾满雪泥,左臂的衣袖被撕开一道口子,隐约可见血迹,但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你的马呢?追兵呢?"多尔博踉跄着奔到她面前,声音嘶哑。
"马中箭了,我只好..."苏泰做了个割喉的手势,"那三个蠢货追到一半就被我引进了一片沼泽,现在大概正在泥潭里挣扎呢。"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却因牵动伤口而倒抽一口冷气。
多尔博这才注意到她手臂上的伤比想象的严重,一道箭矢擦过的血口已经冻得发紫。他二话不说,撕下自己棉袄的内衬,笨拙却小心地为她包扎。"疼吗?"他轻声问,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𝑰 🅑𝑰 𝕢u.v 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