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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白诗言突然从袖中取出鎏金纹银令牌,九蟒盘云的纹样在暮色中熠熠生辉,"此乃陛下亲赐的护国令,见令如见圣驾。若再阻拦,便是抗旨不遵。"
师爷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个衙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很快,师爷又恢复了油滑的笑容:"既是贵人,那便请去偏房稍候。只是这令牌......"他伸出的手还未触到令牌,墨泯突然挡在白诗言身前,玄铁软甲与空气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白诗言按住墨泯颤抖的手背,将令牌轻轻放入师爷掌心:"有劳师爷妥善保管。"转身时,她瞥见两个衙役躲在师爷身后,对着她的背影比出数钱的手势。
偏房内霉味混着潮腥气翻涌,令人几欲作呕。白诗言垂眸坐在破旧的木凳上,衣角被她反复揉搓出褶皱。窗棂透进的暮色在青砖地上拖出长影,随着时间流逝缓缓挪移。
墨泯斜靠在斑驳的砖墙上,玄铁软甲泛着冷冽的光。她交叠着双腿,剑柄上的剑穗随着呼吸轻轻摇晃,时不时扫过墙面剥落的墙皮。两人都没有说话,唯有檐角的铜铃在穿堂风里发出细碎声响。
“吱呀——”木门被踹开的声响惊得白诗言猛地抬头,十几个衙役举着火把鱼贯而入,摇曳的火光中,凤城知府挺着三层下巴,金线绣着獬豸的官服被撑得紧绷,乌纱帽下三角眼滴溜溜地打量着屋内两人。
“听说有人自称相国府千金?”知府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檀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小姑娘,冒充贵人可不是小事,你可知罪?”他肥厚的手指重重叩击桌面,“咚咚”的闷响在狭小的屋内回荡,“本府办案最讲证据,你说你是相国府嫡女,可有文书?”
白诗言脊背挺直,双手交叠于腹前行了个端庄的万福礼,声音清朗如珠落玉盘:“民女白诗言,乃相国府嫡女。今日途经郊外,见流民如蚁聚于官道两侧,老弱妇孺啼饥号寒,甚至有孩童倒卧路旁奄奄一息。”她抬眸时目光恳切,纤长睫毛下藏着忧虑,“眼下正值洪荒,流民境况堪忧,还望大人能拨冗前往查看,施以援手。”说罢又微微俯身,裙裾在青砖地上铺开半朵墨色莲花。
知府嗤笑一声,身体前倾,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相国府千金会关心流民?这话传出去谁信呐!不过……”他目光在白诗言身上来回扫视,“若是白小姐愿意捐些银钱修缮城池,本府倒是可以考虑你的请求。”
“大人身为父母官,却将流民拒之城外,还借机敛财?”墨泯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如冰,“这与强盗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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